宗羽笑了笑道:“若是換做耶律康我還真的會信,但這耶律長戎不到最后萬不得已絕對不會同朝廷撕破臉面起兵造反的!”
宗羽起身出門,見帶隊的是南院樞密使耶律安,耶律安是耶律康的弟弟,也是耶律長戎的親叔叔,耶律長戎很多事情都要靠耶律安來幫助。
耶律長戎下令將宗羽抓來,那些將領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說話,都找個理由推脫,不敢去得罪宗羽,宗羽身后可是大遼皇帝。
“原來是樞密使大人親自來府上了,宗羽未能遠迎真是失禮了!”
耶律安冷哼一聲,公事公辦的口氣說道:“宗相爺,今天傍晚方鳴升將軍出了王府在回家的途中遇到刺客,不幸身亡,大王特命本樞密使前來帶相爺去王府問話。”
宗羽驚訝道:“什么?你說方鳴升將軍遇害了,這怎么可能呢,兇手抓到沒有,是何人指使?”
耶律安道:“兇手已經跑了,是何人指使,相爺跟我去了王府就知道了!來人,給我把宗羽拿下!”
“保護宗大人!誰敢上前格殺勿論!”
羅冒見耶律安派人上前拿宗羽,立刻命令身邊的士兵刀劍出鞘,同南院的士兵對峙起來,一時間現場氣氛十分緊張,稍有處理不慎便是一場惡戰。
宗羽讓羅冒把兵器先放下來,面色嚴肅的對耶律安問道:“看樞密使大人的命令是將宗羽看成殺害方將軍的兇手了,不知可以證據?”
耶律安道:“我們在殺害方將軍的現場找到了殺人兇手留下的弩箭,箭尾上刻著宗相爺的名字,所以相爺跟此事多少有些聯系,故而要同我去王府問話,相信大王會還你一個清白的!”
羅冒大聲罵道:“放屁!耶律長戎早就對宗大人懷恨在心,這么牽強的理由就想借機除去宗大人,簡直是妄想!”
宗羽笑道:“耶律大人也是幾十年的閱歷了,請問可曾見過殺人兇手將自己名字留在現場等著別人去抓的?”
耶律安被聞得啞口無言,含糊其辭的說道“本官也是奉命行事,還請相爺不要為難,否則真的沖突起來對大家都沒有好處,刀劍無眼萬一傷到相爺更不好了!”
耶律安言語中充滿了威脅的味道,羅冒身邊的士兵不禁握緊了手中的兵器,只待宗羽一聲令下拼死護住宗羽突圍出去。南北兩院的士兵雖然都是大遼子民,但相互之間卻是有著隔閡,北院士兵向來瞧不起南院的士兵,雙方士兵并不是十分和睦,萬一沖突起來兩院士兵必然會如敵人一般廝殺起來。
宗羽站出來道:“我行的正,坐得端,只要南院所有文武重臣在場,我愿意同大家當場對質,讓大家還我一個清白!否則誰若想強行將我帶走,休怪我不講情面!”
耶律安也是個墻頭草,雖然手中握著權利,但生性膽小怕事,本來他也不想過來,但無奈耶律長戎非要他親自前往,見宗羽鐵了心要當著文武群僚對質,只好派人將此事先稟報耶律長戎再做打算。
宗羽說完轉身回到草堂看書去了,羅冒帶著人緊緊守在外邊嚴禁任何人靠近半步。
韓六焦急的說道:“公子這都什么時候了,火都燒到眉毛了,你還有心情在這看書!”
“韓六哥,稍安勿躁,與其坐立不安,不如坐下來喝杯茶靜靜心!”
韓六嘆了口氣道:“這方鳴升明明都已經要歸順我們了,公子你不但將此事宣揚出去,還派人將他在回家路上刺死,結果還留下刻著姓名的弩箭,這不是等著人家來抓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