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羽看了韓六一眼,讓他坐下來,自己將這其中的原由慢慢告訴他。
耶律長戎雖然處在劣勢,耶律安手中握著五萬大軍效忠南院王府,方鳴升在南院掌握兩萬直系兵馬,一旦方鳴升公然投靠宗羽,難免會讓耶律長戎狗急跳墻,率領手中人馬起兵造反。
而宗羽真正能夠指揮的只有北院帶來的五千人馬,那些前來投誠的人根本無法相信,難免會坐山觀虎斗,任由宗羽同耶律長戎自相廝殺。
索性宗羽設下一計,暗中派人將方鳴升在半路刺死,然后故意留下自己的印記,這樣一來,方鳴升的死反而更不容易被懷疑到自己身上,而且那些忠于南院王府的幕僚心里自然會懷疑是耶律長戎為了阻止方鳴升投靠宗羽,故意派人將他殺掉然后嫁禍給宗羽。南院王府的舊臣見到方鳴升的下場,自然心里也對耶律長戎寒心,不會再像以前忠于耶律康那樣終于耶律長戎。
韓六道:“公子此計雖然可以暫時穩住耶律長戎,又能起到離間他們的效果,但我們要是想要安全脫身恐怕也沒這么容易!”
宗羽嘆道:“當著南院所有重臣的面,諒他耶律長戎也不敢太過放肆,只是可惜了方鳴升為了穩住耶律長戎葬送了性命。”
而南院王府這邊耶律長戎也在愁眉不展,現在宗羽還沒抓來,外邊反而又起了謠言說耶律長戎記恨方鳴升投靠宗羽,暗中派人將其殺害,然后嫁禍宗羽,企圖來個一石二鳥,除掉兩個心腹大患。
“本王從來沒有想過要殺害方鳴升,外面的那些謠言諸位千萬不能相信,這些造謠生事的被本王揪出來定要讓他們不得好死!”
王齊看看大家,又看了看耶律長戎,眼神里充滿了懷疑,嘴上雖然沒有說什么,心里卻是在想無風不起浪,若非真有此事怎么會空穴來風,流出這樣的謠來。
“你們都不信本王說的?那本王以我耶律家的列祖列宗起誓,我耶律長戎若是真的派人殺了方鳴升將軍,就讓本王不得好死,下阿鼻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王齊見耶律長戎動了火氣,還發下如此厲害的毒誓,不好再這樣懷疑下去,討好道:“大王待方將軍一向不薄,更是視其為左膀右臂,那些謠言我們自然是不肯信的!”
王齊這樣一說,耶律長戎臉色才算好了一些,開口應和道:“本王還有許多大事要仰仗方將軍,別說害他,就是重用他還來不及呢!”
龐翼虎道:“大王,現在那宗羽非要所有重臣在場才肯來王府對質,萬一我們沒有十足的把握不是讓宗羽輕易逃脫掉了?”
“龐將軍說的是,這縱虎容易,擒虎卻是不易了,這次我們在王府調集重兵,無論如何也要將宗羽關進大牢,只要他進了天牢就算不死也要丟半條命!”
耶律長戎點點頭,這次是真正同宗羽較量手腕的時候了,他不相信宗羽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里就能勝過自己父子兩代十幾年的心血。
等南院所有的重臣都到齊,宗羽右耶律安、羅冒二人左右護送進了王府。
耶律長戎一見宗羽,眼睛里立刻冒出一道寒光,裝作悲傷的說道:“方鳴升將軍不幸被歹人半路刺殺,兇器上有宰相大人的印記,為了還宗相一個清白,也為了讓方將軍在天之靈可以瞑目,今日我們當堂對質,本王絕不會放過真正的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