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將軍不幸身亡,宗羽聞之也是十分心痛,但大王僅憑一支羽箭的印記就說我是兇手未免太過武斷,宗某再笨也不會留下自己的印記吧!”
西剌部查合禮站出來說道:“別說相爺這么聰明的人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就算我查合禮這樣的粗人也懂得,這擺明了就是想誣陷宗相爺,此人其心可誅!”
王齊面上一陣尷尬,最先提出借機除掉宗羽的就是王齊,王齊聽到查合禮這樣一說,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堂上眾人都知道他是在指責自己。
“查合禮大王,剛剛大王也說了,不過是懷疑罷了,今日來此就是為了給宗相清白的,但此事就算不是相爺親自所為,恐怕也多少有些牽連。這誅心之罪未免有些嚴重了!”
“好!既然王右相如此說,那我查合禮倒是要看看你們如何還宗相的清白,若是有些人想借機生事,我西剌部第一個不答應!”
查合禮手握重兵,王齊輕易不敢得罪他,面上訕訕笑了笑,退去一邊不再說話。
耶律長戎見王齊敗下陣來,給張近臣使了一個眼色,張近臣躲在角落里,本來就不想參與此事,見耶律長戎使眼色給自己,急忙低下頭來裝作不懂。
耶律長戎接連又使了好幾次眼色,最后實在沒辦法,只好親自開口點將。
“張度支使,你一向心思靈活,對此事可有何見解?”
張近臣本來就是一個老狐貍,聽到耶律長戎點名了,這才不得不出來,為難道:“老臣不過就是一個度支使,這寫寫算算的事情還算在行,可要說到破案,說到這武功兵器,臣實在是一無所知啊!”
耶律長戎暗罵一聲老狐貍,不耐煩的擺擺手讓他退下去,張近臣心里總算是松了一口氣,急忙退了下去。
“馮青原你是析津府府尹,這轄內的命案都是由你管轄,你可不要說自己不懂破案,不懂武功兵器!”
馮青原聽到耶律長戎點了自己的將,只好硬著頭皮走了出來,耶律長戎把他的退路都給堵死了,這方鳴升的案子推給了自己,心里暗暗叫苦。
“大王,微臣已經派出所有府衙的官兵去全城搜捕這兇手,這到底是不是與相爺有關,微臣實在不敢妄下言論!”
耶律長戎心里更加的不快,臉上怒道:“你這個析津府的府尹是怎么當的,光天化日之下朝中重臣當街遇刺身亡,你們這群人竟然連個線索都沒有,真是一群廢物!”
馮青原站在原地,低下頭不敢說話,任憑耶律長戎責罵,只求責罵一頓后趕緊脫身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