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光呀,我記得你不是前些日子將這些東西孝敬給你祖母了嗎?”
一邊說著,還一邊給霍瑤光使眼色。
而霍瑤光則是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幾樣首飾,一時沒有反應了。
梁氏的意圖,宋氏一眼就看穿了。
“呵呵,大嫂,話可不能隨便說。這些可是前大嫂的遺物,是留給瑤光和流云的。瑤光再不懂事,也不可能主動將這些東西送給老夫人吧?”
換言之,老夫人你是有多不要臉,竟然還要去搶孫女的這些首飾?
你身為侯府的老夫人,你差這些錢嗎?
再怎么說,老夫人也是府里的長輩,還是霍瑤光的親祖母,所以,這個時候,還是要適當地給她老人家一個臺階下的。
“這,這好像是,是我拿過來的吧。”
這話,誰也能聽得出來,是霍瑤光為了給老夫人一點兒面子,所以,都識相地沒有戳穿。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霍譽陪著老夫人去了耳房住。
說是換個環境,或許就不會再做惡夢了。
而霍瑤光則是使了個眼色,讓青蘋和小環都直接進了老夫人的寢室,很快就將仿造自己的那些首飾都找了出來。
“小姐,我們就這么算了?”
霍瑤光笑瞇瞇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指甲,“不然呢?”
小環還有些不甘心,連枝過來燃了香,“再怎么說,也是小姐的祖母。小姐就算是不看她的面子,總得考慮一下侯爺的立場吧。”
經她這么一提點,小環才算是想明白了。
若是侯爺知道了自己的母親這樣來對待自己的女兒,還不知道會不會氣得吐血。
霍瑤光則是眸光一沉,想到父親很快就有可能會被調回京城了,有些事情,也應該大白于天下了。
至于霍譽,不管他是嫡子,還是庶子,都不足以對哥哥的地位有半分的威脅。
只要每每父親想到他是怎么來的,就足以讓父親厭棄他了。
老夫人又鬧騰了兩天之后,終于,還是在吃了劉醫正的藥之后,沉寂下來了。
夜深了,琉璃院內靜悄悄的。
沒有人注意到,梁氏根本就不在房內。
侯府的某一處偏僻的小院內,一對男女,正在無比熱烈地交纏在一起,興致頗濃。
一番云雨過后,男人在女人的屁股上輕擰了一下,言詞間有些輕佻,“怎么樣?這次可滿足了?”
女人低低地笑著,聲音柔媚軟糯,“真是討厭!”
夜色如涼,沒有人注意到侯府的某一處,還有這樣的無限春光。
霍譽去琉璃院給梁氏請安,一進門,就看到了幾個小丫頭在踢毽子玩。
毽子一個高飛,直接落到了霍譽的跟前。
小丫頭一瞧,嚇得身子僵了一下,然后飛速地跑過來,“給六公子請安。”
“免了。夫人呢?”
“夫人在屋子里和兩位媽媽說話呢。”
“去稟報一聲。”
“是,公子。”
霍譽進屋之后,兩位媽媽便都退了出來。
有小丫頭進來上了茶,在夫人的授意下,也下去了。
“母親,我回來這些日子,倒是看出長姐似乎是與先前大不相同了。”
“可不是嘛。這丫頭自從那次宮宴之后,便性情大變,像是整個兒換了個人似的。”
“可是受了什么刺激?”
梁氏的眼神微閃,下意識地避開了兒子的注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