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女人嘛,就是傳宗接代,在自己無聊之時,可以逗趣解悶兒的玩物而已,無論妻妾,都不重要。
如果為了他而不顧一切的安陽郡主得知他內心的想法的時候,不知道會不會后悔地從棺材里跳出來。
只要元朗點頭,其它的,自然都不是問題。
再怎么說,安陽也是皇室的郡主,身分尊貴。
生前未能成親,那么,死后,也必須入元家的祖墳。
夜容安離開之后,元朗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不管怎樣,只要人穩穩當當地下葬了便好。
他卻不知,七公主得知此事后,已是暴跳如雷!
“那個賤人有什么資格入元家的祖墳?他是個什么東西?婚前失貞,死后沒臉見人,竟然還妄想入元家的祖墳?”
“公主,其實您不必動怒的。就算是她入了元家的祖墳又怎樣?未曾成親,這是不爭的事實。再者,將來若是招了元世子為駙馬,您是會有自己的公主府的。根本就不必計較此事。”
七公主重重地哼一聲,“本宮豈能不知?只是本宮咽不下這口氣。本宮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元世子的身邊清理干凈了。想不到,晉王府竟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女官上前一步,“公主,在我大夏,女子是不得入自家的祖墳的。安陽郡主再怎么說,也是皇室的女兒,難道真地任由她孤伶伶地獨葬?而且,就算是晉王府不計較了,太后那里,也不會舒服的。”
七公主的眸光一閃,不再言語。
她知道太后疼愛安陽,這么多年來,嘴里總會三不五時地念叨著她。
她就不明白了,同樣都是孫女,怎么這個安陽就這么得太后的心了。
不過,現在人都死了,也就不重要了。
慢慢地平復下情緒,七公主再次穩穩地坐下。
“你說的對。她人都死了,就算是空占著一個元配的名頭又如何?時日久了,本宮有的是法子讓人們淡忘了她。”
“公主說的極是。”
七公主的唇角微微勾起,“大理寺那邊如何了?”
“聽說已經定了罪,雖然沒有人證,可是物證俱在,趙三少抵賴不得,而且,咱們的人,稍稍對他用了刑,他就把什么罪名都認下了。”
“哼!果然是個軟骨頭,成不了大事。”
女官也十分認同這一點,不然,當初也不會挑著這個趙三少下手了。
“接下來的事,也不能大意了。他一日不死,本宮就一日不得安心。”
“是,公主。”
安陽郡主雖然是在晉王府停靈,可是最后卻是葬入了元家的祖墳。
這一點,很快就被人們傳得沸沸揚揚。
“明明還不曾成親呢,這晉王府分明就是欺負安國公府好性子嘛。”
“那元世子定然也是覺得虧欠了安陽郡主,明明兩人不曾成親,卻有了夫妻之實。如此看來,這個元世子倒也是重情重義之人。嘖,安國公府的世子夫人呀,這一個死人,就將這個名頭給拿去了。”
“誰說不是呢?如今我倒是相信,元世子對安陽郡主是一片真心了。”
“我看也是,人家是真的兩情相悅,不然,也不會如此舍得了。”
……
種種流言,無論是哪一個版本,都是在變相地為元朗洗白。
以前曝出他跟安陽郡主的事件之后,元朗可是一直被人們詬病的。
甚至還有人揚言,他配不上京城四公子這樣的名號。
現如今,倒是將安陽郡主之死,好好地利用了一把,好將自己的名聲給掰回來。
霍瑤光聽到這些的時候,只是淡淡一笑。
“水滿則溢,矯枉過正!”
小環不明白,抬頭看向連枝。
連枝也是聳聳肩,兩手一攤,表示不明白。
“輿論是個好東西呀,可是操控著民心,可惜了。這幕后之人,想地太簡單了。不明白,輿論這把利刃,可不是那么好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