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小環和連枝都不太明白自家小姐的意思。
直到幾天之后,流言的風向再變的時候,兩人才明白了。
“小姐,您真是神了。現在滿大街的人都在為元朗叫屈,將他說地跟謫仙一樣的。甚至已經開始有人出言詆毀已逝的安陽郡主了。”
“死者為大,當初想要利用安陽郡主喪事的人,只怕也不會想到,風會刮地這么大。”
霍瑤光說著,唇角微微勾起。
她倒要看看,這一次,晉王府會如何反擊了!
安陽郡主都已經死了,這些人還不想放過她,分明就是想借著安陽上位。
洗白元朗也就算了。
可是千不該,萬不該,這些人不該一而再,再而三地貶低安陽郡主。
這對于晉王府來說,那是絕對不能忍的。
霍瑤光是知道夜容安寵愛安陽這個妹妹的。
從當初他找上自己的時候,她就知道,夜容安心疼安陽。
現在,人死不能復生,這些人卻還想再興風作浪,她就不信,夜容安還能坐得住。
正想著,只覺得左手微抖了一下,當下微驚,立馬就抬手將自己的左臂緊緊地攥住,然后試著運行先前楚陽教她的內功心法了。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霍瑤光也意識到,自己體內似乎是還有著一股不知名的氣息在。
之前云姑曾說過那是一股寒氣,可能是當初她體內兩種毒素的碰撞,從而產生的。
可是要如何消除,云姑姑也沒有辦法。
這一點,著實讓霍瑤光頭疼。
若是毒,反倒是好辦了。
晉王府,夜容安聽說了此事之后,整個人的身上都是濃郁的戾氣!
他的妹妹為了元朗那個男人,把自己的性命都丟掉了,這些人還想如何?
夜容安直接去了趙家。
而趙太師此時也是一臉愁容。
原本,自己的孫兒殺死安陽郡主一事,就已經讓趙家蒙羞了。
而且還是因羞辱不成,才憤而殺人。
眼下外面又將安陽郡主傳地如此不堪,只怕,晉王府的怒氣,會撒向他們趙家了。
果然,趙太師與長子趙書湛正在商量對策之時,夜容安就上門了。
按道理,夜容安應當喚趙太師一聲舅爺的,而趙書湛,則是他的表叔。
只是,見他臉色陰沉地進來,饒是趙書湛為官多年,也難免被他這一身的戾氣嚇到。
“這,容安,你這是?”
“舅爺爺,表叔,我有事與你們商議。”
看到夜容安的禮數還算是周全,便知道,這一身的戾氣,應該不是沖著他們來的了。
“表叔,您尋個由頭,將伺候三表弟的人都叫來,我有話要問。特別是那天服侍他的那個丫頭。”
趙書湛一愣,難道事情還有轉機?
可是案子都已經定了罪,后天兒子就要被斬首了,這個時候,真地還有機會嗎?
“容安,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舅爺,安陽死不瞑目。雖然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三表弟,可是我總覺得,這件事情的背后,還另有推手。就算是三表弟動的手,我覺得,他也是被人利用了,或者是算計了。”
這話,真是說到兩人的心坎兒里了。
這幾日,趙太師也在琢磨著這個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