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杜嬋娟,基本上都來了。
霍涼涼氣勢逼人,大有要將這武寧侯府給拆了的架勢。
“好呀,嫌棄我是一個嫁出去的人了是不是?竟然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就這么對付我的女兒了,之前我不在京城的時候,我女兒到底過的是什么日子?”
“霍瑤光,你不要以為你是瑤寧郡主,我就拿你沒辦法了。今日之事,你必須給我一個交待!”
“若是嬋娟因此再落下了什么病根兒,我就是豁出去這條性命不要了,也要跟你們斗到底!”
說地還真是理直氣壯,氣勢逼人。
杜懷遠雖然覺得母親過分了些,可是一想到了妹妹疼得掉眼淚的場面,又覺得霍瑤光做地太過分了。
等到霍涼涼將氣撒完了,霍瑤光才不徐不疾地站了起來。
“姑姑不是想要一個說法嗎?好呀,我給!”
霍瑤瑜蹭地一下子站了起來,“長姐,這件事情是因我而起的。還是我來說吧。”
霍瑤光看了她一眼,見其眸中堅定,且一臉自信的樣子,便微微頷首,又坐了回去。
霍瑤瑜恭敬地給老地人行了禮。
“祖母,捫心自問,這么多年,無論哪一次杜嬋娟來府上小住,我這個做表姐的,都不曾虧待過她。可是我卻不知,我的善良,竟然是給了一個包藏禍心之人!”
“你說什么?”霍涼涼氣極,指著霍瑤瑜就開罵了,“你說誰呢?有什么證據?”
霍瑤瑜則是并不曾被她嚇到,“姑姑,您急什么。接下來,我就一件一件地說與你聽!”
宋氏看著女兒如此慎重的樣子,隱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當幾名下人被叫進來問話之后,霍涼涼的氣勢立馬就軟了下去。
而杜懷遠,則是瞪直了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
“回老夫人,的確是表小姐身邊的巧荷姑娘給了奴婢十兩銀子,還對奴婢說,這是表少爺愛慕小姐,所以才想著借奴婢之手,將東西呈于小姐眼前,奴婢實在不知,這竟然不是懷遠少爺的東西呀。”
“奴婢還聽巧荷姑娘說,表小姐也喜歡與三小姐相處,一心盼著她做自己的嫂子。誰成想,表小姐竟然是將杜家堂少爺的東西和情詩交給了奴婢,還請老夫人明查呀!”
……
聽著底下這些人的證詞,老夫人只覺得腦仁兒疼。
而宋氏,則是氣得太陽穴直突突。
這個杜嬋娟,當真是過分!
“一派胡言!我女兒怎么可能會做這種事?”
霍涼涼不相信,杜嬋娟竟然有這么大的膽子。
不過,心底仍然是有些發虛。
因為她知道,杜嬋娟是極其不喜霍瑤瑜的。
指不定,就是故意設了這樣的一個局,然后毀壞霍瑤瑜的名聲的。
“三妹妹,說了這么多,你也渴了,先坐下喝杯茶,剩下的,我來說。”
霍瑤光一心護著堂妹的舉動,倒是讓眾人受到了觸動。
“姑姑,杜嬋娟何來這么大的膽子,您心里就一點兒數也沒有嗎?懷遠表哥,我知道這些日子,你一直在想辦法往我三妹妹跟前湊,可惜呀,有些人看不上我三妹妹,怕再影響了杜家的前程。”
這話指的是誰,已然不言而喻。
霍涼涼瞪著氣鼓鼓的眼睛,卻無從辯駁。
畢竟,人家也沒有指名道姓地就指向了你。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霍瑤光似乎是有些感慨,“你對我三妹妹示好,可我三妹妹一直恪守閨訓,從來不曾與你有過逾禮之行。可惜,在某些人看來,就是我三妹妹想要巴著這個侯府的大公子不放了。”
杜懷遠心里咯噔一下,隨后,臉色又莫名地有些難看。
“我三妹妹向來守規矩,懂禮儀。可是偏偏有些人不識趣,非要自作聰明。這才鬧出了這樣的一出戲碼。想著壞了我三妹妹的鐘聲,再將她順手推舟,進了杜家的二房,如此,既與武寧侯府攀了親,可是又不會影響到將來懷遠表哥另娶貴女。嘖嘖,還真的是好算計呢!”
杜懷遠只覺得自己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干了一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霍涼涼則是頻頻搖頭,“一派胡言!”
“姑姑這么著急做什么?自打你們進京以來,我們武寧侯府可有半分照顧不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