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還聽巧荷姑娘說,表小姐也喜歡與三小姐相處,一心盼著她做自己的嫂子。誰成想,表小姐竟然是將杜家堂少爺的東西和情詩交給了奴婢,還請老夫人明查呀!”
……
聽著底下這些人的證詞,老夫人只覺得腦仁兒疼。
而宋氏,則是氣得太陽穴直突突。
這個杜嬋娟,當真是過分!
“一派胡言!我女兒怎么可能會做這種事?”
霍涼涼不相信,杜嬋娟竟然有這么大的膽子。
不過,心底仍然是有些發虛。
因為她知道,杜嬋娟是極其不喜霍瑤瑜的。
指不定,就是故意設了這樣的一個局,然后毀壞霍瑤瑜的名聲的。
“三妹妹,說了這么多,你也渴了,先坐下喝杯茶,剩下的,我來說。”
霍瑤光一心護著堂妹的舉動,倒是讓眾人受到了觸動。
“姑姑,杜嬋娟何來這么大的膽子,您心里就一點兒數也沒有嗎?懷遠表哥,我知道這些日子,你一直在想辦法往我三妹妹跟前湊,可惜呀,有些人看不上我三妹妹,怕再影響了杜家的前程。”
這話指的是誰,已然不言而喻。
霍涼涼瞪著氣鼓鼓的眼睛,卻無從辯駁。
畢竟,人家也沒有指名道姓地就指向了你。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霍瑤光似乎是有些感慨,“你對我三妹妹示好,可我三妹妹一直恪守閨訓,從來不曾與你有過逾禮之行。可惜,在某些人看來,就是我三妹妹想要巴著這個侯府的大公子不放了。”
杜懷遠心里咯噔一下,隨后,臉色又莫名地有些難看。
“我三妹妹向來守規矩,懂禮儀。可是偏偏有些人不識趣,非要自作聰明。這才鬧出了這樣的一出戲碼。想著壞了我三妹妹的鐘聲,再將她順手推舟,進了杜家的二房,如此,既與武寧侯府攀了親,可是又不會影響到將來懷遠表哥另娶貴女。嘖嘖,還真的是好算計呢!”
杜懷遠只覺得自己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干了一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霍涼涼則是頻頻搖頭,“一派胡言!”
“姑姑這么著急做什么?自打你們進京以來,我們武寧侯府可有半分照顧不周的地方?”
霍瑤光已經開始咄咄逼人了。
“你來之前,不曾言明還帶了杜家二房住進來,我們可曾抱怨過一句?”
霍涼涼的眼神微閃,顯然也是沒了底氣。
“自打你們住進來,吃穿用度,可差了你們分毫?”
杜懷遠無力地闔上了眼,好半天才道,“表妹,別說了。都是嬋娟的錯。”
霍瑤光冷笑一聲,“若非是我及時出手阻止,你們想要將今天的宴會鬧成什么樣?姑姑,容我提醒你一句,武寧侯府姓霍!”
最后這一句,可以說是成了擊垮霍涼涼的最后一根稻草。
身子一軟,臉色泛白。
這是在警告她,武寧侯府,不是你一個杜夫人可以指手劃腳的地方。
話到此處,聽到了外面的腳步聲。
淮安侯面色陰沉地進來,給老夫人請過安之后,就冷冷地吩咐,“我們明日就搬離武寧侯府。”
霍涼涼的神色一震,求助一般地看向夫君。
而淮安侯則是再沒有給她一記眼神,反倒是轉身朝著宋氏深深一揖。
“內子和小女無狀,沖撞了二嫂和外甥女,回去之后,我定會嚴加管束。”
宋氏原本就火大,也想著大罵幾句消消火呢。
可是看到淮安侯都朝她作揖賠禮了,只好先將火氣壓了下去。
只是,面對這一家子人,卻是再也笑不出來了。
“妹夫初來京城,許多事情可能不清楚。今日一事,瑤光雖然是做地有些過了,可是比起讓武寧侯府和淮安侯府兩家顏面盡失來說,還是值得的。”
一句話,她這是在為霍瑤光開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