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嬋娟一時來不及做出反應,于是,就這樣華麗麗地被撞到,然后再華麗麗地滾了下去。
“啊!”
杜嬋娟一聲驚叫,再次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霍瑤光十分急切地看了一眼她的傷勢之后,便吩咐道,“備軟轎,先抬表小姐回去。”
“是,大小姐。”
杜嬋娟只覺得自己的腳踝處疼得鉆心,冷汗直往外冒。
看到有人過來,她第一時間,就是要指責霍瑤光故意推她。
“如果你真想將事情鬧大,我不介意讓你一輩子都站不起來。”
赤裸裸的威脅!
而此時,霍瑤光的手,正捏在了她受傷的腳踝處。
杜嬋娟只覺得眼前的這個少女,分明就是一個惡魔!
她從頭到腳所流露出來的那種魔鬼一般的陰寒,都讓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戰。
恐懼,開始自她的腳底蔓延,并且迅速地占領了她的整具身體。
等到杜嬋娟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軟轎上,并且早已遠離了后花園。
霍瑤光這么做,就是不想再給她鬧事的機會。
她知道,雖然將這東西搜出來了,可是不一定她就再沒有其它的安排了。
倒不如,干脆先把她的計劃打斷,直接讓她回去休養。
沒了這個機會,事后再找杜嬋娟算帳。
趙顏顏看著杜嬋娟的軟轎沒了蹤影,再若有所思地看向了霍瑤光。
霍瑤光回頭注意到她,朝她淺淺一笑,頭輕輕一點,透露出十分和善的信息。
趙顏顏也是朝她微微笑了笑,然后,又開始走神了。
等到宴會結束,霍涼涼就怒氣沖沖地鬧到了福德堂。
雖然現在是宋氏在管家,可是老夫人的話,那絕對還是權威性的存在。
除了杜嬋娟,基本上都來了。
霍涼涼氣勢逼人,大有要將這武寧侯府給拆了的架勢。
“好呀,嫌棄我是一個嫁出去的人了是不是?竟然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就這么對付我的女兒了,之前我不在京城的時候,我女兒到底過的是什么日子?”
“霍瑤光,你不要以為你是瑤寧郡主,我就拿你沒辦法了。今日之事,你必須給我一個交待!”
“若是嬋娟因此再落下了什么病根兒,我就是豁出去這條性命不要了,也要跟你們斗到底!”
說地還真是理直氣壯,氣勢逼人。
杜懷遠雖然覺得母親過分了些,可是一想到了妹妹疼得掉眼淚的場面,又覺得霍瑤光做地太過分了。
等到霍涼涼將氣撒完了,霍瑤光才不徐不疾地站了起來。
“姑姑不是想要一個說法嗎?好呀,我給!”
霍瑤瑜蹭地一下子站了起來,“長姐,這件事情是因我而起的。還是我來說吧。”
霍瑤光看了她一眼,見其眸中堅定,且一臉自信的樣子,便微微頷首,又坐了回去。
霍瑤瑜恭敬地給老地人行了禮。
“祖母,捫心自問,這么多年,無論哪一次杜嬋娟來府上小住,我這個做表姐的,都不曾虧待過她。可是我卻不知,我的善良,竟然是給了一個包藏禍心之人!”
“你說什么?”霍涼涼氣極,指著霍瑤瑜就開罵了,“你說誰呢?有什么證據?”
霍瑤瑜則是并不曾被她嚇到,“姑姑,您急什么。接下來,我就一件一件地說與你聽!”
宋氏看著女兒如此慎重的樣子,隱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當幾名下人被叫進來問話之后,霍涼涼的氣勢立馬就軟了下去。
而杜懷遠,則是瞪直了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
“回老夫人,的確是表小姐身邊的巧荷姑娘給了奴婢十兩銀子,還對奴婢說,這是表少爺愛慕小姐,所以才想著借奴婢之手,將東西呈于小姐眼前,奴婢實在不知,這竟然不是懷遠少爺的東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