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容極的嘴角一抽,恨不能直接撲上去跟他廝打一番。
那不是一般的流寇呀!
那可是江湖上排得上名號的高手!
“我覺得我這武功差了些,要不,讓遠舟去?”
楚陽瞪他,“遠舟是文臣,解決事情靠的都是腦子。這種要動武的事情,還是你去最合適。”
云容極樂了,還以為這是在暗諷李遠舟的武功不及他呢。
等他喝了兩口茶之后,又覺得不對。
好像是在諷刺自己沒腦子吧?
看他這表情,就知道是反應慢了。
李遠舟輕笑著搖了搖頭,“行了,多帶些人手,想要將人制住,并不是特別難。”
“可難就難在,在制住他之后,如何讓他跟我們合作呢?”
“這個簡單。我讓古硯隨你同去。”
楚陽輕飄飄地扔出這么一句話來。
云容極立馬就像是吃了一粒定心丸一般。
可是隨后一想,好像還是不對!
古硯的武功在他之上,既然如此,那為什么還堅持要讓自己去?
深更半夜的,誰不想睡個好覺?
此時楚陽早已經離開了書房,李遠舟見他如此,才溫吞吞道,“早就告訴過你,莫要總是招惹他,可你偏不聽。這次怎么樣?長記性了吧?”
云容極的嘴巴一撇,他哪兒知道楚陽這么小心眼兒呀?
晚上,楚陽看著古硯送過來的這一張清單,眼皮跳了跳,“就這些?”
“回主子,屬下將府中的女子都問遍了,大都是這樣的話。”
那宣紙上所列的,大都是一些金銀首飾之物,這等的俗物,霍瑤光怎么會看上眼?
再說了,這種東西,自己往武寧侯府送地還少嗎?
可是哪一次見霍瑤光正眼看過?
楚陽嘆了口氣,只覺得有些無奈。
“她說了,若是本王不能打動她,就表示永遠不可能追得上她。那你說,本王該拿什么去打動她?”
古硯表情微僵,“那個,王爺,今天晚上不是還要和云世子一起行動嗎?那屬下先過去了?”
楚陽擺擺手,古硯立馬就松了一口氣,趕緊溜了。
這主子追主母,遭罪的還是他們這些手下呀。
想想自己今天后晌將那些丫環們給聚到一起問問題的時候,那些丫環的眼神,古硯就不由得一陣惡寒。
那些人恨不能將他給吃進腹中一般,眼神里是赤裸裸的熱情呀。
受不了!
與其留下來聽主子發牢騷,還不如去陪云容極一起執行任務呢。
抓賊什么的,才是最痛快,也最直接的!
接下來,武寧侯府可就熱鬧了。
今天讓古硯送一盆芍藥過去,明天讓人再煲了湯親自帶過去……
總之,就是哪天不見見霍瑤光,好像他這日子就沒法兒過了一樣。
當然,有時候是明著,有時候是偷著。
在外人眼中,這位靜王并非是天天去,只是隔三差五地會過去坐一坐。
饒是如此,也已經是相當地令人震驚了。
特別是秦蘭!
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心心念念了多年的王爺,一旦溫柔起來,也是那么地令人沉醉。
可惜,那抹溫柔,給地不是她!
再次看到了靜王府的馬車停在武寧侯府,秦蘭的眼睛里,噴射出無比嫉妒的火焰來。
她不能將靜王如何,便是霍瑤光,也不是她能輕易地去對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