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書湛捋了捋胡子,若是果真如此,那會是什么人在算計他們呢?
太師府如今可以說是到了權利巔峰。
會是什么人,這么不開眼地來跟趙家做對?
“咱們當初找上的,可是江湖上頂尖的高手。這次發現的那些尸體,并沒有他的。”
趙書桓的眸光一動,“大哥見過他?”
趙書湛搖頭,“我雖然不曾見過他的真容,可是至少,我是見過他這個人的,而當時發現的那些尸體,從體型上看,是對不上號的。”
趙書桓蹭地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氣急道,“我宰了這個王八蛋!”
趙書湛一把將他拉住,“你現在還能到哪兒去找?眼下看來,咱們應該是被這個人給出賣了。哼!你放心,不過是一介江湖草莽,我自然有辦法拿住他。”
趙書桓恨恨地捶了一拳在桌上,震得上面的茶壺茶盞就是一陣的叮噹響。
“大哥,等找到了那個渾蛋,一定要將他碎尸萬斷!”
“好了,你先好好休息。這次你吃的苦頭,我定然會想法子幫你找回來。”
另一邊,皇宮,勤政殿。
皇上看了桌上的一封信之后,嗖地一下子又扔了出去。
紙張輕飄飄地落在了大理寺卿的腳邊上。
“都是微臣看管不力,還請皇上恕罪!”
“大理寺多少的衙役,多少的護衛?你們竟然還讓人死在了你們的眼皮子底下,你們當真是無能!”
大理寺卿頭上已經冒了汗。
這個時候,說什么都是往槍口上撞呀。
“豈有此理!簡直就是豈有此理!”
皇上也是氣急了。
一次兩次地來折騰,這是分明不曾將他這個皇上放在眼里了!
戶部尚書一死,這一切就成了一樁無頭公案。
所有的罪名他都認下了,甚至還在遺書上寫明了,是他克扣了西京軍的軍餉,只是,這筆銀子的去向,他卻并沒有交待清楚。
這算是怎么回事兒?
人死了,可是銀子卻根本就沒找回來。
查抄了他的府邸,總共也不過就是抄出來了幾萬兩銀子,這太不合常理了!
既然是他貪沒的,那么那些銀子呢?
難道是都被他當飯給吃了?
皇上發了一通火之后,便將人都攆出去了。
皇上一臉失望地坐在了龍椅上,對于趙家,簡直就是恨之入骨了!
這個時候,戶部尚書死了,對誰最有利?
思來想去,除了趙家,不做他想呀!
“趙書湛,好,你很好!朕倒要看看,你們接下來,還能玩兒出什么花樣來!”
果然,一切如趙書湛所預料的那般,趙書桓雖然不曾被判重刑,可是卻被罷了官。
理由嘛,就是御下不嚴,難以勝任朝廷要職。
這一擼到底的做法,其實還是讓人有些想不明白的。
畢竟,從案情上來講,并沒有人能證明那些村民的死與趙書桓有關。
可是大家又不約而同地想到,這么多年條人命,就算是與他無關,和他身邊的下人有關,也是一樣罪無可恕的。
雖然是被免職在家了,總比丟了性命要好。
而邊關那邊,趙書湛也就放心地送了信過去。
先前不敢,是怕二弟沖動,行事不過腦子。
如今三弟回來了,并無性命之憂,這才敢給邊關去了信。
而經過這一段時間的沉靜之后,趙書湛和趙太師都覺得對趙家出手的人,不太可能是皇上。
如果真是皇上,那么,眼下趙家亂著,只要皇上派人到西京做些小動作,老二立馬就可能會做出一些對上不敬的舉動,到時候,真正倒霉的人,也就是老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