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為太后分憂,是臣女之幸。”
太后眉眼間俱是笑意,“好孩子!哀家就知道你是個善解人意的。”
說著,太后將視線落在了秦蘭的身上,一臉驚訝,“這是怎么了?怎么哭成了這樣?”
話落,轉頭怒瞪向了楚陽,“可又是你這個渾小子欺負人家了?再怎么說,她也是一個姑娘家,你怎么能這么地沒有分寸?”
楚陽一臉無辜,兩手一攤,“不關我的事哦。”
太后再瞪他一眼,“不是你還能有誰?這里總共只有你們三個,不是你,難道還是瑤光不成?”
說著,拉著霍瑤光的手的力度加大了一些,“瑤光,你放心,有什么事,哀家自會為你做主。”
秦蘭低著頭,兩手輕輕地絞著帕子。
“不過,男人嘛,三妻四妾,在所難免。”太后的話鋒一轉,顯然是偏向于秦蘭了。
“就算是楚陽對秦蘭做了什么,倒也不算是太曠外。你正妃的身分,總歸是穩當的。”
言外之意,就是要讓秦蘭做楚陽的側妃了。
霍瑤光笑了笑,心底里頭卻是恨死了這個老太婆。
隨便地插手別人的人生,你老人家真地好意思嗎?
“太后言重了,其實剛剛是我與秦小姐爭論了幾句,偏偏楚陽又句句都向著我,所以,秦小姐才會覺得委屈了。是嗎,秦小姐?”
秦蘭一聽,抬頭,一臉錯愕。
她沒想到,霍瑤光會主動把這個鍋甩給她。
霍瑤光就不怕自己賴上靜王爺了嗎?
再看向楚陽,見他面色清冷,壓根兒就不在意,再想到了他剛剛的那句話,秦蘭沒來由地打了一個冷戰。
此時,秦蘭的心底,當真就是等于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了。
太后一臉期待地看著她,顯然,是想聽她說靜王對她如何了。
可是一想到了先前靜王那嗜血一般的眼神,秦蘭當真就嚇到肝兒顫了!
若是霍瑤光說的那些話,她自然不會覺得有多危險。
可是這話自楚陽口中說出來,就大不一樣了。
要知道,早幾年,靜王府里可是當真有貌美的女子被他下令斬殺的!
這樣的一個男人,冷血冷情到了極致,當初,甚至也正是因為他的這種冷,才深深地吸引到了她。
人就是這樣,總會產生錯覺。
總以為,自己就是那個不一樣的,特別地,可以改變靜王爺一切的女人。
可是,目前來看,這世上當真有這樣一個人的存在,可是很明顯,不是她!
秦蘭苦笑一聲,到頭來,終究不過是一場笑話嗎?
太后眉心微擰,看得出來,秦蘭是個不堪大用的。
“回太后,的確是剛剛臣女與霍小姐因為一些瑣事爭論了幾句,是臣女才學疏淺,臣女甘敗下風。”
太后在她一開口,就知道這件事情是不可能再有轉機了。
當下深吸了一口氣,免得自己再一時氣不過,罵她兩句。
“罷了,你們小姑娘家家的,以后有什么話,再慢慢說。”
“是,娘娘。”
霍瑤光見秦蘭還算是識相,也沒打算一直揪著這件事情不放。
橫豎也不曾有人看到,只要不會強賴上楚陽就成。
只是,太后那里,卻并非是那么好打發的。
太后拉著她的手,一路慢慢走著,任誰看了,也是格外地親昵。
可能是因為曾經是特工的原因,所以,霍瑤光很不習慣和人有這樣近的距離。
只不過,因為是太后,所以只能忍了。
終于,瞅準了一個機會,霍瑤光不著痕跡地將手抽了出來,又特意地落后了兩步,反而是到了楚陽的身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