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又是唱的哪一出?負心漢對癡情女?還是薄幸郎遇春光了?”
霍瑤光話里的調侃意味甚濃,而且毫不掩飾她對于秦蘭的厭惡和鄙視。
青蘋在宮人想要退出去把事情鬧大的時候,就已經快速地點了她的穴道。
如此一來,秦蘭的這一出調戲美人的戲碼,似乎是唱不成了。
秦蘭咬牙,“霍小姐,你我都是女子,當明白女子活在這個世上的苦楚。你我皆不易,還請霍小姐能給我留一條活路。”
霍瑤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秦小姐這話倒是有趣了,可我怎么就聽不懂呢?”
“霍小姐,明人不說暗話。如今我的清名已毀,要么嫁與王爺為側室,要么就是一頭扎進湖里,做一個水鬼了。您一直被奉為解毒圣手,活生生的一條人命,您也不看在眼里嗎?”
霍瑤光輕笑,“本小姐自然是看重人命的,也是敬重人命的。只是,你這種情形,另當別論。”
霍瑤光近前,將地上的衣服撿了起來,然后又走到秦蘭的面前,將她的衣服給正了正。
“女人哪,還是得自愛自重一些。太卑微了,別說是男人了,連我都看不起你,更何況是別人?”
秦蘭的面色一白,牙齒竟然是開始輕顫顫地打架了。
“你?”
“秦蘭,大家都是聰明人。若是楚陽真對你有意思,也不可能會是現在這個局面。”
“霍瑤光!你憑什么?”
秦蘭也是急了。
一旦走出這個偏殿,那她所有的心血,都將白費了。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拖!
只要能把太后給引來,那么,一切就都水到渠成了。
“你說我憑什么?”
霍瑤光一臉鄙夷地看著她,然后走到楚陽身邊,抬出手指,輕挑了楚陽的下巴,這畫面,看著當真是格外地驚悚。
“我的男人,就算是我不喜歡了,不想要了,也得在我說我不要了之后,才能有人來算計。若是你心里頭惦記著,我管不著,可你一旦付諸于行動了,那我就不可能視而不見!”
秦蘭的身子一僵,這話,聽著怎么就這么霸氣呢?
明明就是有違女戒之詞,怎么她說出來,反倒是讓人覺得有一絲暢快呢?
“霍瑤光,你別忘了,他是靜王爺,是當今皇上的親弟弟!”
“我當然沒忘。可是這與你何干呢?”
秦蘭一愣,還真是被她給噎地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對呀,跟她有什么關系呢?
“秦蘭,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今日之事,我和楚陽可以當做什么也不曾發生過。否則,你大可以試試,我是不是有能力讓你去做一名水鬼!”
秦蘭被嚇得不輕。
不僅僅是因為霍瑤光的話嚇到了她,還有她那雙清冷中帶著三分凌厲的眼神,好似是一把利刃一般,劈頭蓋臉地就朝著她刺了過來。
渾身冰冰涼的。
“你,你。”連說了兩個你字之后,秦蘭仍然不肯放棄,“你別忘了,靜王爺的婚事,太后也是做得主的。”
楚陽哼了一聲,“那你大可以試試。就算是你被下旨賜與我為側妃了,看看你有沒有那個命,活到那一天。”
楚陽一開口。這威脅的意味,就更加地赤裸了。
“還是那句話,看在葉蘭笙的面子上,這件事情,我就當做不曾發生過,你最好是好自為之!”
“什么沒有發生過?”
太后威嚴的聲音傳來,霍瑤光也只是微微動了一下眉心,并沒有半分的膽怯。
秦蘭不曾在她的眸底看到慌亂,頓時就更慌了。
難不成,就連太后也是護不住她的?
“給太后請安。”
霍瑤光行過禮,被太后親手扶了起來。
“好孩子,之前你配的那個藥,果然是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