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就是西京軍的恥辱!
也正是因為有了這一事件,云容極接收西京軍,則更為順暢了。
早先還有意與他為敵的一些將士,不知不覺間,就已經向他示好了。
云容極自危是樂見其成。
把正,他的目的,原本也是為了讓更多的人認清楚趙書棋的真面目,將趙家的名聲,踩在腳底下,再慢慢地碾碎了!
趙太師病倒,趙書湛倒到了御書房前長跪不起。
倒也不算是為弟弟求情,只是希望他的行為,能讓皇上消消氣。
至少,能留趙書棋一命。
當然,這是在別人看來。
事實上,在趙太師的眼中,趙書棋如今這般的境遇,倒真不如當初死在了邊關。
至少,人死了,還能保全一個好名聲。
如今,可以說是一切都毀了。
趙書棋到了這一步,顯然已經是沒有了任何的退路。
外面的傳言如何,趙書棋自然已經都聽到了。
而這里,對他的看管越來越嚴,已經有數日不曾有人來看過他了。
趙書棋,就算是自己被無罪釋放了,以后在人前也不可能抬得起頭了。
夜色漸濃,一道黑影緩緩地靠近。
“什么人?”
趙書棋原本就是盤膝坐于床上,耳根一動,募地睜開了眼睛。
借著牢房內微弱的燭光,他看到了一抹黑影。
“你是什么人?”
“到了這一步,你覺得還能有誰來看你?”
趙書棋不語。
“你自己選吧。”黑影的手上,多了兩樣東西。
一把匕首,一個小瓶子。
趙書棋看到了這兩樣東西的時候,臉色未有分毫的變化,反倒是微微勾起了唇角。
“就這么巴不得我死?”
“你活著,只會阻礙了趙家的名聲,只有你死了,一切才有轉還的機會。”
“如何轉還?”
黑影將匕首收回,抬手一擲。
趙書棋將小瓶子穩穩地抓到了手上。
“這是主人命人花費了三年的時間,才研制出來的假死之藥,可保你三日無息無脈。”
趙書棋的心念一動。
眼下,這的確是最好的法子。
只有他死了,皇上才能不再繼續追查此事。
“兵馬之事如何?”
“放心,他們找不到那五萬兵馬。”
“那就好。只有你死了,這步棋才能被主人盤活。”
到時候,朝臣們只要發現一切都只是那些文臣的猜疑,并沒有任何的實證,能證明趙書棋養私兵,如此一來,才可化被動為主動。
“此藥服下之后,半個時辰便會有藥效,如同服下劇毒,面色青白。至于后續之事,主人早已安排妥當了。”
趙書棋緊緊地攥著小瓶子,眸光冰寒地看向來人,“可知道是何人在背后算計于我?”
黑影搖頭,“目前牽涉到了太多人,安國公府和晉王府都有可能參與其中。”
趙書棋的眸子瞪大。
“怎么可能?晉王是我……”話未說完,趙書棋又似乎是想通了什么,“明白了,這是圣意!”
黑影不曾說話,“我先走了。記住,要事先寫好遺書!”
趙書棋抿唇,慢慢地點了點頭。
黑影消失在安靜的大理寺,就好像是從來不曾有人來過一般。
次日一早,便有獄卒火急火燎地趕到了大人跟前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