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道便是如此。
手中沒有實力,掌控不了權力,便是皇上,也極有可能只不過是一個傀儡的。
更何況,只是一個親王?
落破的鳳凰不如雞,說地,大概也就是這個意思了。
當然,在楚陽動身去肅王府之前,還是先去了一趟晉王府的藏書齋。
夜容安生怕他再犯當年一樣的事,幾乎是步步緊跟。
楚陽選了五六本書之后,打趣他道,“你真當本王是犯人了?”
夜容安的嘴角一抽,不看著您,誰知道您會不會將這里給拆了?
“好了,走吧,我們一起去肅王府走走。”
楚陽將幾本書丟給了古硯,然后和夜容安一起步行去了肅王府。
晉王府與肅王府不過是一街之隔,兩人慢悠悠地步行,也不過是半盞茶的功夫便到了。
古硯上前扣了門。
門房打開一看,連忙跪下行禮,“給靜王爺請安,給安世子請安。”
“免了,本王與容安一起來看看王兄,聽聞他日前病了,如今可好些了?”
“回王爺,我們王爺他,他。”門房似乎是有苦難言,最終還是沒有說破,“您還是自己進去看看吧。”
楚陽的眉心微擰,看這樣子,只怕是不太好。
夜容安當下也有些擔憂了。
難道是不好了?
兩人一前一后,快速地進了王府后院。
肅王妃比肅王還要年長一歲,如今也是三十幾歲的人了,這會兒正守在了肅王的床前,拿帕子抹著淚兒。
聽說有人來探望王爺,肅王妃先是一驚,再是一喜。
“王爺,您聽到了嗎?是小王弟來看您了,他沒有忘了您,沒有呢!”
床上的人似乎是昏睡著,隨著肅王妃搖晃他手臂的動作,還微微地皺了下眉。
“王嫂,王兄怎么了?”
肅王妃一聽這熟悉的聲音,眼淚便嘩嘩地往下落。
“可算是有人來看看他了。王爺他。”肅王妃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再看這里服侍的人,大都是面色謹慎悲愴,夜容安不由得心里咯噔一下子。
楚陽三步兩步進了內室。
“王兄?九哥?我是楚陽呀。”
奈何,床上的人,仍然沒有反應。
“怎么回事?可請太醫看過了?”楚陽急了。
此時,夜容安也已經進來了。
看到床上的肅王面色青白憔悴,雙眼深陷,看這樣子,只怕是病了有些時日了。
“王爺不讓請。”好一會兒,肅王妃才回了這么一句。
楚陽愣住,一臉的難以置信,“這是什么話?哪有病了不讓看大夫的?”
肅王妃搖搖頭,眼淚又開始大顆大顆地滾落,“大夫是請過了,可是太醫是不曾請過的。王爺說他是被皇上厭惡之人,還是莫要再弄出動靜來驚動皇上了。”
楚陽一時雙唇緊抿,臉色說不出的難看。
夜容安心中略有些感慨,“小叔叔,您先讓一讓,我略通醫術,先為肅王府請個脈。”
楚陽一聽,立馬就站到了一旁。
夜容安仔細地給肅王把過脈之后,微微搖頭。
“肅王叔這病,怕是拖地太久了。小叔叔,還是請徐太醫過來看看吧。”
“好,古硯!”
“是,王爺。”
肅王妃等人似乎是找到了主心骨,總算是看到了一絲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