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蘭銘還在床上呼呼大睡,只不過,不再是原來的那個房間了。
有小廝幫著他整理了一下衣物,然后退下。
一名身長如玉的男子轉過身來,一臉嫌棄地看著床上的人,微微搖頭。
“還真是蠢!這么容易就著了人家的道。”
有人推門進來,將一盆干凈的水放在了屋內的盆架上。
之后,又上前看了看葉蘭銘,確認他無事之后,才退回來,“公子,時候不早了,您也回去休息吧。”
“撫安伯府那邊可送了消息?”
“回公子,已經派人去通知了。另外,您帶著葉世子回來,正好遇到了晉王和晉王世子,就算是明天淮安侯府鬧起來,估計也是無用的。”
李遠舟點了點頭,“那個杜嬋娟,就是一條沒長腦子的毒蛇,指不定什么時候就出來咬人一口。看來,還是得小心些才是。”
“偏偏她和武寧侯府又是親戚,您說,這件事情,咱們這么處置,王妃會不會怪罪下來?”
李遠舟輕笑,“放心吧。王妃只怕是恨不能讓我們將這個杜嬋娟給處理了呢。”
這個杜嬋娟,處處與霍瑤光為難也就罷了。
可是偏偏還總是想著做武寧侯府的主。
也不知道,她這腦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當然,如果不是看在她是霍瑤光的表妹的份兒上,說什么今天晚上也要讓她真的失身了!
當然,失身的對象是誰,那可就沒那么好說話了。
次日一早,霍涼涼才知曉了杜嬋娟一夜未歸。
這下子,是真的急了。
“說!小姐到底去哪兒了?”
幾個下人被夫人給打怕了,可是她們真不知道呀。
倒是有一個膽兒大地多了句嘴,“奴婢只是知道這兩天,小姐一直派人去打聽葉世子的行蹤,具體的,真的不清楚了。”
霍涼涼的心里咯噔一下子,暗暗叫糟。
“夫人,您快去看看吧。小姐身邊的丫頭回來了,說是務必要見您呢。”
霍涼涼只覺得心底一緊,這會兒,是真的手腳冰涼了。
“怎么回事?嬋娟呢?”一見到人,霍涼涼就沒有辦法冷靜下來了。
“回夫人,小姐現在在醉香樓,小姐說,能不能嫁給葉世子,還得看您這里是不是使得上力,所以,才派奴婢過來給您傳話的。”
霍涼涼一聽,只覺得手心都開始冒冷汗了!
這丫頭是瘋了嗎?
難道是生米煮成了熟飯?
她是不是傻?
當初安陽郡主和元朗的事情,鬧得風風雨雨,她怎么就不知道長記性呢?
再顧不得其它,霍涼涼急匆匆地往醉香樓去了。
到了門口,霍涼涼卻是不敢進了。
生怕進去之后,再是不堪入目的一幕。
可是到了這會兒,都一整夜過去了,若是再說沒有發生什么,只怕也不可能的。
最終,還是深吸了一口氣,用力一推門的同時,直接就閉上了眼!
這個時辰,醉香樓其實是還不曾營業呢。
霍涼涼看到帷幄放下,隨后,便顫著指尖兒挑了起來。
之后,看到了女兒和衣而臥,看樣子,似乎是并不曾發生過什么。
而且,床上也是干干凈凈,基本上是整齊的,可見,所謂的男歡女愛,應該是沒有的。
再看看周圍,這里實在不像是有男子來過的樣子。
丫環進來一瞧,也覺得意外。
怎么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