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涼涼總覺得哪里不對勁,“把掌柜的叫來!”
很快,掌柜的就小跑著上來了。
“喲,是杜夫人,您找小的有何要事?”
“這是怎么回事?葉世子呢?”
“哦,您說撫安伯世子呀,他昨兒晚上喝多了,后來正巧遇到了李大公子,便由李大公子送他回府了。”
只字不提杜嬋娟,這掌柜的是太精明了,還是太蠢了?
霍涼涼的指甲都要嵌入肉里了。
“我問你,我女兒怎么會在這里?還有,為什么我的丫環稟報說,是葉世子將她帶進來的呢?”
掌柜的笑意不達眼底,神色中,已經帶了一絲的輕蔑。
“回杜夫人。當初李公子帶著葉世子離開,可是有不少人都瞧見了的。至于這位杜小姐,也不知何故,昨天晚上出現在這里之后就暈了過去。當時,因為是著了一襲男裝,所以,小的們并沒有認出來。”
霍涼涼的眼皮跳了跳,總有一種極為不好的預感。
“還是后來金家的小姐過來取菜的時候才認出來,這是一位姑娘。并且認出是淮遠侯府的小姐。只是,當時她昏倒了,還是小的的內人將她扶進來,并且讓她在這里休息的。”
霍涼涼的臉色驟變。
金家的小姐?
只怕,事情是要鬧大了。
“既然知道是我的女兒,為何不派人去府中通知?”
“喲,夫人,這您可冤枉小的了。小的派了人去您侯府的門前可是敲了半天的門呀,都不曾有人搭理。最后還被人給罵了幾句。這件事情,當時可是有路過的巡城使大人可以作證的。”
得,人家連證人都說出來了。
你還能怎么著?
霍涼涼只覺得腦仁兒一揪一揪的疼。
當下也來不及多想,立馬就讓人將杜嬋娟給扶回去了。
至于,到底是為什么現在還昏迷不醒,自己回家慢慢查吧。
當天,京城便有了杜嬋娟女扮男裝出門,并且還是大晚上的出門。
這下子,杜嬋娟的名聲,可以說是相當地惡劣了。
你一個姑娘家家的,大晚上無人陪伴,還不好好地在家待著,你想干嘛?
更何況,人人都知道那醉香樓是京中貴公子們最喜去的地方,她還偏要暈在了那里,她想做什么?
流言的力量,可以說是極其迅猛的。
沒幾天,整個京城就都知道了這件事。
淮安侯得知之后,大發雷霆,直接就禁了杜嬋娟的足。
只是,這種事情,不是只要禁足就可以相安無事的。
若不是因為看在杜嬋娟跟武寧侯府還沾點兒親的份兒上,葉蘭銘怎么可能會這么輕易地饒過了杜嬋娟?
流言放出去了,也得想法子讓那個女人受些教訓。
也不知道是何人給淮安侯府施壓了。
次日,霍涼涼以教女無方為由,也被禁足了。
如此一來,武寧侯府那邊,也就清靜了不少。
這邊的消息,當天晚上,就被李遠舟以飛鴿傳書,送到了西京。
霍瑤光看完之后,也只是冷笑連連。
“這個杜嬋娟,到底是聰明還是蠢?這種不要臉面的法子她都能想得出來,也真的是服氣了!”
楚陽毫不在意地直接將信燒了。
“瑤光,當初我們在途中遇刺的事情,已經有些眉目了。”
“何人?”
當初,自己可是差點兒就死在了那些刺客的手上。
雖然說現在活的好好的,可是每每想起當時兇險的一幕,還是會有些后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