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焰狐微微收縮,想要找空隙突圍。然而,這三只赤焰狐是二階靈獸,實力相當于培元境靈師,怎么可能在兩位御空境靈師的協助下逃脫。
錢裕、錢豐兩人沒有動手,實力相差太大,他們動手沒有絲毫的收獲,便僅在周圍防備,留著其他七個人圍住三只赤焰狐攻擊。
“我們給你們壓陣,放心的上,這種歷練的機會可不多。哈哈,唐然果然是個白癡,這種赤焰狐根本不足為懼,他偏偏怕成那樣。一著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還是小心些。”錢裕比錢豐穩重很多,他用神識掃一遍,確認兩百米內,神識覆蓋的范圍內沒有任何異樣后,便將所有注意力集中在三只赤焰狐和七個隊員身上。
赤焰狐的戰斗習慣,錢裕僅僅在書面資料上看過,從沒有親眼確認。以他的實力,只要在一旁觀察,就算不親自動手,也能對赤焰狐有大致的了解。
“錢豐,你沒有感覺到什么?”錢裕突然問錢豐,他剛剛用神識探查過,周圍沒有任何異樣,但是,心里總是不踏實,好像自己疏漏了什么東西似的。
錢豐不喜錢裕的謹慎,滿不在乎地說:“我用神識探查過兩百米范圍內,沒有任何異樣。大哥,你太謹慎了。唐然那小子完全是嚇破了膽,才出言恐嚇。”
錢裕想了想,又用神識重新探查一遍。沒有絲毫異樣后,漸漸將提著的心放下。身為靈師,直覺不可少,但是,對自己的實力也要有自信。如果連自己的實力也信不過,還能考什么。
“夏沫山的傳聞有些恐怖,我這段時間太緊張。再加上唐然這個‘前輩’的恐嚇,才會如此。”心里的異樣有了解釋,再加上自恃御空境的修為,神識更是巡邏隊中最強者,錢裕仔細探查兩遍后,便放下心,專注于場上的戰斗。
此時場上七個培元圓滿的靈師正與三只赤焰狐交戰,戰斗前,錢裕就吩咐過,不要下死手,盡量拖延戰斗。這種機會難得,最好一次性了解赤焰狐所有戰斗風格。
陳天和唐然也沒閑著,趁著這個機會,目不轉睛的看著雙方戰斗。
關注戰局的同時,陳天沒有放松對土背鱷的關注。當兩只土背鱷在地下穿行的時候,陳天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在探查土背鱷的時候,陳天銘記唐然講述的小細節,沒有觀察土背鱷,而是用神識探查土背鱷與裕豐小隊之間必須經過的地方。當土背鱷穿過那里,便觸動地下土層,繼而被陳天得知。
雖然陳天自信神識不會被土背鱷看穿,但是,靈獸對危險的感知非常強,就算不知道有人探查它,這些靈獸也能本能的感受到異樣。而且,他的神識雖強,在夏沫山中也不是無敵的,總有不適合用的時候,這種小細節必須在日常生活中養成。
“土背鱷要動手了。”
陳天說話完,唐然一臉平靜,顯然也已經知道兩只土背鱷的動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