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裕不是錢豐,不會那么容易被唐然和陳天欺騙。他一眼都沒看唐然,而是認真的盯著陳天,一字一句,慢慢說道:“陳天,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說出真元石埋藏的地點,我給你痛快。我知道你身上沒有太多真元石和貢獻值,但是,我告訴你,別以為你可以用這個要挾我們。”
“你既然知道我們身后有珍寶閣,那我也不隱瞞。珍寶閣這次要的就是你的命,而且還答應我們,就算你身上的真元石和貢獻值不足,他們也會補齊一萬貢獻值。我們的小心思你明白,不過,我們肯定不會放過你,你死定了。現在,說出來,對你我雙方都有好處。”
錢裕沒有明說,錢豐卻不傻,轉眼一想,明白陳天和唐然剛剛在演戲。再回想自己剛剛的想法,一種羞辱感涌上心頭,不可磨滅。赤紅的眼睛里,殺意再也無法遮掩。
“恐怕只對你們有好處吧?哈哈,好了,不裝了,時間也拖延的差不多了,你們去死吧。”
陳天大吼一聲,與唐然一起動手。
“小心他們的符篆!”錢裕大吼一聲,護體真元氣罩頓時大放,真元破劍而出。與靈技相比,真元外放更具靈活性和及時性,在夏沫山中,是應對危機的主要手段。
錢豐不敢大意,別說御空境的符篆,就是培元境的攻擊,如果不防御,他也會被輕松抹殺。珍寶閣給的符篆只能讓納物符和官方信號符失效,對攻擊類和防御類符篆沒有任何作用。
錢裕和錢豐的動作,陳天看在眼里一喜,與唐然演戲的目的終于達到了。從一開始,陳天就沒想過能騙到錢裕,之所以如此,主要是為了讓錢裕將注意力集中在他和唐然身上,分析兩人的話哪一個真,哪一個假,亦或者兩個都是真,兩個都是假。
無論錢裕如何思考,他都失去了探查兩只來襲土背鱷的的機會。
兩只土背鱷沒有辜負陳天所托,放過與三只赤焰狐交戰的七人,而是共同對付錢豐。
錢豐與錢裕真元護罩大開,同時真元外放,直擊陳天和唐然,卻被陳天身前的金鐘罩擋住。御空境的符篆果然不凡,居然能擋住御空境靈師的一擊。雖然錢裕和錢豐的攻擊太倉促,沒有發揮全力,但也超過了培元圓滿靈師的攻擊。
一擊未能如愿,錢裕、錢豐二人不慌不忙,第二擊準備出手。
“去死吧。”錢豐一臉陰狠,攻擊的對象正是陳天。折磨陳天的想法早已消失,在他的腦海中,完全被殺意充滿。
錢裕也毫不留守,他知道陳天肯定不會說。事實上,攔住一個靈師,不讓其自殺非常難。除非修為遠遠高于對方,不然根本無法阻止對方自爆真元。就算阻止了自爆真元,如果對方真的求死,只需要一點真元沖入心臟和大腦,誰也救不了。
眼看錢裕和錢豐的攻擊將至,陳天交給他的御空境符篆也已經用過,以唐然的修為,根本躲不開,是必死的結局。
“陳天!”唐然大喊一聲,語氣中充滿了焦慮。在錢裕和錢豐準備動手,帶著赤焰狐沖過來的時候,唐然就準備急速開溜,但是陳天攔住了他。
陳天明白,小心謹慎的錢裕一旦準備動手,肯定有完全的準備。他們二人肯定防備著陳天與唐然的逃跑,就算有御空境的速度,逃脫的把握也不到五成。
于是,陳天問了唐然,唐然表示他的極限速度只能到培元圓滿,逃不過御空境靈師。不過,唐然心有僥幸,他知道以自己的速度逃不到營地,卻認為到達營地十公里范圍內后,便有可能獲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