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陳天恰恰覺得最不可能。珍寶閣是營地長老會成員之一,肯定會有所防備,說不定這面城墻上的守衛就是珍寶閣的人。
相比于靠其他人,陳天更愿意靠自己。拖延時間,靠靈獸挽回局面,可能性反而更高,尤其是看到赤焰狐繼續追擊錢裕等人后,更是如此。
唐然當時大腦發熱,仔細一想,祈禱營地城墻上的守衛救助不太可能。在夏沫山,有不少小隊就死在距離營地不到十公里的地方,也沒見守衛及時趕到。再想想之前的土背鱷,唐然便決定聽從陳天的意見。
但是,眼看死亡降臨,兩只土背鱷還沒有出現,而他的神識不強,又不敢探查,防止打草驚蛇,只能大喊一聲。這兩個字里,包含著唐然的焦急,也有一絲埋怨。
埋怨在陳天的意料之中,就算是他,在這種情況下,也會對先前做出決定的人有埋怨的想法。
不過,在意料之中,卻不代表陳天會坦然接受。他看了唐然一眼,不由嘆口氣。人終究是自私的,在這種情況下,能完全相信隊友根本不可能。對日后歷練的隊友,陳天不再抱任何期望。至于唐然,陳天搖搖頭,明白兩人的關系不可能像之前那樣融洽。
危機是考驗感情最好的辦法之一,有的朋友經歷過危機后,會更融洽,更相信彼此,但有的人,經歷危機后,反而反目成仇。以唐然的性格,反目成仇的可能性不高,但怨恨肯定不會消去。
“放心。”陳天嘆口氣,用神念回了一句。
就在這時,錢裕和錢豐準備發動第二次攻擊,唐然驚慌失措的時候。在錢豐身后的地面,突然爆發,頓時礫石亂竄,塵土飛揚。兩張大嘴從漫天灰塵中探出,一左一右咬向錢豐。
錢豐剛才還陰笑滿面,突然爆發的情況讓他神色一滯,身體僵硬。生死之隔并不遙遠,往往是一息時間。錢豐的驚愕,遲疑,讓他付出生命的代價。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兩張冒著腥氣的大嘴,距離他已經不到一米。
這一幕讓陳天心里一動,土背鱷果然不凡,在選擇目標上,也有豐富的經驗。
錢豐反應慢,錢裕反應卻不慢。土背鱷出現的一剎那,他就反應過來。唐然和陳天的攻擊肯定無法攻破他的真元護罩,所以,他立刻放棄對陳天的攻擊。長劍一轉,朝著土背鱷的口腔襲取,圍魏救趙的做法非常明顯。
“方天印。”此時不動,更待何時。相對于御空境符篆,陳天更相信有厚土印加持的方天印。論攻擊,方天印比御空境符篆還強大。究其原因,除了因為他的實力無法發揮御空境符篆全部威能外,更重要的原因是厚土印與方天印的結合可以讓神韻加持。先天境才能領悟的東西,哪怕只能影響一點攻擊,也御空境這個層次的人可以輕松抵抗的。
方天印攜萬鈞之力,狠狠地打在錢裕只有真元護罩防御的后背上。真元護罩應聲而破,方天印卻不減攻勢,重重砸在錢裕身上。
“偷襲,也許可以殺掉一位御空境靈師吧。”一絲略帶自豪的思緒劃過腦海。
“走!”陳天大喝一聲,一擊出手,沒有看結果,轉頭就走。無論錢裕的傷勢如何,他都沒有機會再出第二個方天印。至于其他攻擊,根本破不了錢裕的防御。此時不走,便再也沒有離開的機會。
僥幸逃生,唐然不需要陳天吩咐,當土背鱷出現的一剎那,錢裕轉過身的時候,他就轉過身子,加速離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