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要死!”錢裕大吼一聲,直接飛到空中,兩只土背鱷將錢豐撕碎后,對飛在空中的錢裕無可奈何。
錢裕渾身鮮血,看起來傷的不輕,但錢裕剛剛那一聲大吼中氣十足,顯然傷勢并不重。
陳天大駭,那一擊的威力他早有感受,僅次于當初不計一切施放的壁立千仞。但是錢裕的傷勢卻不重,剛剛在心中升起的一絲驕傲,煙消云散。
錢裕眼眶欲裂,對偷襲他的陳天恨之入骨。他的傷勢并不嚴重,方天印的攻擊力高于大多數御空境的靈技,但是這種攻擊面太大,作用在身上反而在御空境靈技中墊底。
這一擊將錢裕一下子拍飛,盡管錢裕立刻反應過來,調整身形,但卻喪失了最后的機會——拯救錢豐的機會。
土背鱷的出現讓錢裕非常震驚,對陳天心機之沉感到驚訝的同時,并沒有對戰局失去把握。哪怕兩只土背鱷共同襲擊錢豐,錢豐難以躲閃,也僅僅讓錢裕緊張一下。
錢裕很有信心,兩只土背鱷畢竟只是培元境修為,攻擊雖強,還奈何不了兩位御空境靈師。剛剛那一擊,他完全有把握重傷一直土背鱷,至于另一只,御空境的錢豐肯定有辦法抵擋。
就算錢豐擋不住,一只土背鱷的攻擊根本殺不死他,回過神的錢豐有充足的時間躍到空中。
但是,這一切都被陳天破壞了。方天印的攻擊沒有奈何錢裕,卻讓他的那一劍刺在土背鱷身上。對皮糙肉厚的土背鱷來說,那點傷勢不算什么。
盡管錢裕有時候很煩錢豐,覺得他太沖動,做事不考慮全面。但是對錢豐的感情卻不摻假。如果不是關系特別好,錢裕根本不會帶錢豐一起來夏沫山營地。
“陳天,我要殺了你!”
錢裕大吼一聲,也不管地面七個培元境靈師的死活。錢豐的死亡讓他徹底瘋狂了,此時,他對陳天的仇恨要遠遠超過殺死錢豐的兩只土背鱷。
“不好。”陳天大驚失色,方天印的攻擊沒有將錢裕重傷,這是他事前唯一沒有想到的。在御空境靈師中都算很強的方天印,居然被錢裕輕松接下。
陳天來不及考慮是方天印的問題還是錢裕有特別的寶器防御,他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跑。連最強攻擊的方天印都沒有辦法,除了逃跑再無生路。
陳天看了埋頭逃跑,甚至有些喜意的唐然,很是失望。今天的事,讓他徹底看清了唐然。其實,如果唐然配合,陳天還有一點把握阻止錢裕。,
方天印是陳天常規的最強攻擊手段,卻不是真正的最強攻擊。無論是壁立千仞還是金色巨劍,攻擊力都遠遠高于方天印。但這兩者需要太長時間釋放,釋放后還得靠人帶著他離開,不然的話,就算錢裕沒有能力出手,那些靈獸也會殺了他。
“只要唐然能擋住錢裕幾息時間,就有可能。但是……”陳天搖搖頭,準備燃燒真元,施放秘技逃跑。
正在這時,身后一陣風聲傳來,陳天神識一掃,只見三只山鷹襲來。墨黑色的羽毛,在眼光下閃著冰冷的光芒。
“黑鷹!”陳天大驚,一眼認出這種靈獸。他沒有繼續逃跑,即便用秘技,爆發的速度也不及黑鷹,逃跑只有死路一條。
黑鷹,在夏沫山有翼靈獸中排行第五,幼體就有練氣境的實力,成長期有凝魂境甚至半步培元的實力,成年期具有培元境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