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瀾拍了拍不斷掉眼淚的司空鏡,這兩個家伙灰頭土臉的坐在一片小籃球廢墟的座椅上。
“老子傷心你也管?”司空鏡掙開王瀾的手,惡狠狠道:“娘的,這事沒完,別讓我知道是誰干的,要不然我一定將其活焚了!”
“行行,哥們兒幫你。”王瀾道,“傷心夠了吧?完事了趕緊找找小白和大家,也不知道都被沖擊波轟到哪里去了。”
“你當我不想啊?你真當我透視眼啊?”司空鏡抓了抓頭發,“沒有制高點,也沒有具體的目標,我的能力沒辦法進行搜索,這是城市不是荒野,障礙物太多了,還到處都是煙塵,你讓我怎么找?”
周圍的建筑大部分損毀,想要尋找足夠的制高點只能穿過幾條街道前往爆炸街區范圍之外,可即便如此也看不到火光與煙塵中的具體情況。司空鏡不是那種不知大局的家伙,他就是知道現在自己做不了什么才肆無忌憚的發泄將軍死亡的悲傷。
“怎么沒有制高點?”王瀾指了指視線中的津瀚之眼,那高大無比的摩天輪距離他們的所在位置不是很遠。
“滾,煞筆。”司空鏡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王瀾也不介意,反罵回去后就百般無聊的仰望被濃煙覆蓋的陰沉天空,“你說這叫什么事?這一戰不論輸贏,所謂的最后一塊凈土也廢了吧?這樣的慘狀,就算未曾與陰界融合又有什么區別呢?”
“不知道。”司空鏡搖了搖頭,“也不關咱的事,上面怎么安排就怎么做,咱們......戒備,有人過來了,三點鐘方向,大約八人。”
說話間,狙擊槍已經被司空鏡平端起來,這種距離他不需要瞄準就能攻擊。王瀾也是運行起了幻力隨時準備出手。
不是不想避免麻煩,而是因為司空鏡在爆炸中被沖擊殘渣傷到了腿,行動起來不方便。
砰!
攻擊示警。
司空鏡向著視線中為首一道身影的腳下開了一槍,巨大的威力將地面轟碎,那群人果然停頓了下來,透過煙塵喊道:“閣下何人?如果兩位是執行協會的同道還請住手!若是黑影,那就無需多言了,來吧。”
王瀾與司空鏡聞言都是一愣,使用這種的除了古老隱門那些文縐縐的家伙恐怕就沒誰了,但也不排除黑影成員偽裝的可能性。
沒有繼續攻擊,司空鏡回應道:“你們是哪個隱門的?不懂規矩嗎?這種關頭接近未知人物,你們心可夠大的啊。如果是偶然相遇,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沖突,建議你們繞路。”
“兩位,我等乃是北川王家,接受隱門調令前來助戰。”那人又是回道,“可出師未捷,未曾與歹人交手便在突然的襲擊中損失了數十名同胞,還有兩位重傷。”
“執行人的幻能力可以壓制傷勢,還請兩位出手相助啊!”
司空鏡沒好氣的說道:“幫不了,你們修煉的氣是用來好玩的嗎?再說了受傷也是找幻力醫療師幫忙才有效,我們倆不行。”
王瀾倒是一臉難色,王姓家族,本家啊。若是真的,就沖這緣分多少也得幫一把才是。問題是司空鏡說的沒錯,輕傷也不需要他們幫忙,重傷則需要不斷的用幻力為其吊命,這種戰爭時刻說不準什么時候就要開戰誰有多余的力量可以浪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