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提從哪里在短短幾天之內聚集那么多強者,就算真有那么多難不成還全找上了她們?真當執行協會的其他人是軟柿子?
白朔陽打算深入去找她們只不過是為了聚集伙伴,經過這幾天的情況分析他有了些不同最初的想法。
隨著深入街道區,不時又交戰的雙方乃至三方一閃而過,誰都沒理會白朔陽這個顯得很悠閑突兀的家伙。
這里如同白朔陽這樣的人也不少,目前是很悠閑,但很快就會有麻煩找上門,根本不需要搭理。
大多數人都忙著應付眼前的敵人,誰敢摻和就會被雙方聯手率先攻擊。
這里的人都有自己的小隊,戰斗中除了自己小隊中人,其它不管是誰接近都會被攻擊,因為沒時間去分辨出是不是同伙。
“哇,這該怎么找?精神掃描消耗恐怖,使用范圍也僅僅只有半徑百米左右。感知能力擴散不出去,到處都是戰斗波動影響太大了。”白朔陽只能靠肉眼去尋找柳梵等人的下落,憑借對那三個人的了解,只有哪里戰斗動靜大去哪里看了。
小心避開一些戰斗后,白朔陽越發進入街道戰斗的中心圈。
在一條巷道前,他的腳步頓住了。
并不是看到了柳梵幾人的身影,而是看到了一處染血碎石上吊著一串掛墜。
瞬間白朔陽的腦子嗡的一下,眼前發黑,他快步走上前去拿起掛墜,熟練的打開桃心狀掛墜物的開關,里面有一張小相片,那是一個小姑娘燦爛的笑容。
“小白,這是我妹妹,可愛吧?”
“她也叫小白,管你和我妹妹用一個稱呼總感覺怪怪的。我叫大白,這么說來你得叫我哥哥啊。”
“這是我身上最珍貴的東西了,哪怕沒了命,它也不能丟啊。不是我矯情,我就只有這么一個親人了,還時常見不著面,畢竟妹妹不是能力者,哎......”
“小白,如果哪天我戰死了。我是說如果,畢竟咱們這樣的人誰敢說自己一定能長命百歲,何況是我這樣的坑爹能力?你別這樣看我,聽好了啊,我要是死了,我妹妹你一定要照顧好。”
“我們是伙伴吧?這是我作為伙伴唯一的請求。”
回想著腦海中的一幕幕,白朔陽手掌顫抖依然難以相信,那個明明與大家同歲卻總宛如自己是大哥哥般的男孩子竟然戰死了?!
自己曾并肩而戰發誓共進退的伙伴死了?
如果沒死的話,這么貴重的東西他絕對不會離身的。
“不,沒看到尸體......白驊不會死的......一定是遇到什么情況了!對,他的實力雖然比不上柳梵王瀾,但自保能力比司空強多了!可惡......白朔陽,要相信你的伙伴啊!”
“你和這掛墜的主人認識?”
一道聲音傳來驚醒白朔陽。
因為心緒激動他都沒發現身邊有人,側頭一看卻是一名坐在輪椅上的少年,他指著白朔陽手中的吊墜道:“它的主人的確戰死了,我親眼看到了那場戰斗。而且我還看到一個女孩子抱著那人失去生命的身體哭泣,她說要報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