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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妖風與韓花妍分割開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那完全不是白朔陽與悟非白兩人就能做到的,而是兩個隊伍的成員全部出馬分別進行阻攔,先是戰斗壓制降低兩女的火氣,然后才是費盡口舌的勸解。
韓花妍那邊其實好說,別看她手上沒占到便宜且被打得滿身是傷連內傷都及其嚴重,但她口頭上絕對是巨大優勢,身上的傷對她而言都是家常便飯,只要沒死就行。一被拉開之后,起初給她臺階她不下,但多給她幾次臺階她就絕對會服軟。
這女的就是假死硬,你順著順著她就好了。但你順她的前提是得有鎮壓她的實力,要不然她翻手就能給人炸死。
反倒是妖風那邊不太好辦,被白朔陽幾人攔下之后小姑娘賭氣誰也不理躲在飛艇內的房間里也不出來。
“勸勸去啊。”杜君推了推白朔陽。
白朔陽連連搖頭道:“我怎么勸啊,剛才你也看到了,攔著她的時候她真急眼了,那眼神都好像要吃了我似的還充滿委屈,我不會哄人沒辦法面對她啊。”
說話間白朔陽看向池月。
“你別看我,我跟妖風算不上熟。”池月攤手。
“嘿!”杜君后退半步道:“你倆別看我啊,我這初來乍到的也說不上話啊,要不讓她自己靜靜得了。”
“不是,她怎么就生那么大氣呢?”白朔陽疑惑道。
按理說作為執行人,還是執行人中極其優秀的存在,妖風的心性應該是很沉穩的才對,至少不應該被敵人的言語干擾,這是基本啊。
被語言激成這個樣子,實在是不應該。
“你是沒聽到啊,那姑娘忒損了,還好我沒怎么參與只是被攻擊事自保了一手,不然估計也得被噴死。”杜君咂舌道:“我這輩子聽到的污言穢語不少,但如今天這樣句句扎心的可真不多見,而且似乎侮辱到了妖風的逆鱗所在她才失控的。”
“這樣啊......這......”白朔陽撓頭苦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平心而論,換做有人侮辱他的師尊恐怕他也會失控,哪怕已經沒了白冥夜的干擾憤怒也是止不住的。
這憤怒沒有發泄出去反倒是被認可的伙伴給強行鎮壓住了,妖風這生悶氣沒有直接鬧翻已經算是好的了。
想了想,白朔陽走向妖風的房間。
“誒,你干嘛去,你不說不會哄人嗎?”杜君道。
白朔陽道:“不會哄人但我會道歉啊,事情總要說開,這件事我做錯了,我得給妖風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