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朔陽嘆了口氣:“但終歸是要面對不是嗎?反正所有事情都需要實力來解決,那么就一起吧,能做到什么地步就做到什么地步就好了,盡我所能,至少我做了。”
“那......”妖風道:“假設你不是離山的傳人,沒有那樣的后臺與如今的實力,這時候你知曉了世界的真相會如何?”
“應該會和大部分人一樣陷入絕望與恐慌吧?無能為力是最可怕的事,因為不論如何掙扎都是徒勞。”
“那如果稍微有些能力呢?”
“還是那句話,盡力而為唄。只要有一絲希望,那么就值得飛蛾撲火。其實就算沒有親人的事情,知道了真相后為了兩界的未來我也要盡全部的努力。”
“為了兩界的眾生嗎?”
“不,我可沒那么偉大,有時候我連眼下的人都救不了。你也說過我很理智,對于旁人能幫的我會幫,成功率低于百分之五十我就會立刻舍棄。我這個人啊,所有的行為都有某種目的,判斷,取舍,然后再做決定。我的死對頭其實說的很對,我是個人渣虛偽的很,我找伙伴,是因為我太弱小了,我需要伙伴們的力量來幫我......”
“那你也是在利用我的力量咯?”
“嗯,可以這說吧,你覺得呢?”
“問題是我也在借用你的力量啊,所謂的伙伴啊,隊友啊,難道不是互相幫助嗎?我也沒見過你遇到危險往后退縮反倒是第一個往前沖,津瀚之戰是你擊敗的第五無心,錢家空間也是你解決的災難。你很清楚你自己沒有那么不堪,誰也不是傻子會白白讓人利用,如果你不值得信賴那么柳梵的拳頭會第一個砸在你臉上根本不會鳥你,她可是精的很,這是無塵說的。其實只要你值得,很多人心甘情愿被利用,伙伴關系也好,上下級關系也罷,都是如此。我欠你一條命,所以我也愿意還你一條,就這么簡單。”
“是啊,但越是如此就越感覺虧欠了太多,道理我都懂,可很多時候還是會質疑自己是不是錯了,哪怕這對錯已經不重要了。”
“所以我才來找你說這些廢話,你整個人感覺繃得太緊了,好比現在,看上去你很休閑享受著難得的時間,但你心里有事,放松的時候就別想那么多,太累了,跟我來。”
妖風拉起白朔陽跑向遠處人群瘋狂扭動的舞池。
“你不是說過不喜歡這些嗎?”白朔陽看著妖風也試著學習緩慢舞動起來只有自己傻呆呆的站在原地有些尷尬。
妖風的底子擺在那里,臉蛋夠美,身材夠好,她不論做什么動作都是如此賞心悅目,這就是先天優勢,“我的確不喜歡,因為我和你一樣是個理性的人,這樣愚蠢的行為在我看來毫無意義,更多的目的是為了尋找性伴侶,就像那兩個白癡男人一樣。”
“不過有時候體驗一下愚蠢的行為也不錯,丟掉理性也很好啊,就是因為做了毫無意義的事情,所以才足夠放松解壓啊。”
“之所以不和那兩個家伙去,是因為我和他們不同,帶你來則是因為你我相同,我先比你邁出這一步,我感覺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