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吵架了,還是因為那個男人?”
白相思皺眉。
“額,徐阿姨,我,我沒太明白!”
“哦……你不明白,我明白了,咱不提,但是吵吵鬧鬧都是生活的本質,情感的維持來自雙方,所以,不要給彼此壓力。
你且看著吧!我得回去給我家老頭子做早餐了。”
這沒頭沒腦的一段話,聽得白相思一陣迷糊。
她沒敢多問,只看著徐阿姨回了屋子。
她關上門,這才拆了那信封。
只見著火紅的燙金請柬,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她皺眉,而后打開一瞧,看著那兩個名字,頓時將請柬往旁邊一扔。
然后直接就去洗涑,準備上班了。
去溫翔杰和榮欣兒的婚禮,她腦袋遭門夾了才會去呢!
整理完畢,她拋開了這件事情所有的記憶,然后替換了十分陽光的心情,朝著公司去了。
此時衛蘭月在家中,倒是正在打坐修養身心。
卻是見著保姆急匆匆的來了,那神情倒是有幾分擔憂的樣子。
衛蘭月緩緩睜開眼睛。
“你一大早,在這兒來回踏步,是要做什么啊?”
那保姆見著衛蘭月睜眼,這才著急的上前來。
“夫人,你看看這個吧!”
衛蘭月結果那保姆遞過來的請帖,一臉的疑惑。
翻開燙金封面,看著里邊溫翔杰和榮欣兒的名字,她頓時皺眉。
“我們和溫家的來往不多,何況如今他是相思的前夫,我可不以為他懷著什么好心思,怎么這么突然給了請帖?”
那保姆也是一臉憂心。
“夫人,你是不注意那些小道消息,聽說白小姐懷孕了。”
衛蘭月又是一個挑眉,眼角的細紋也是忽而狹長起來。
“什么時候的事?”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不過……”
“不過什么,直接給我說。”
“這孩子的來歷怕是……”
“有話就直說,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衛蘭月生氣起來也是一副好看的臉龐,只微微蹙眉。
“聽說少爺回來,也去過白小姐那兒,還對她照顧有加,而且聽聞上次溫家大少去找白小姐,正巧撞見少爺和白小姐,所以我怕……”
衛蘭月聽著這話,頓時起身來。
“這個死小子,你的意思是這孩子怕是……子熙的?”
保姆也是一臉為難。
“倒也不是很確定,但是上一次的宴會你沒在家,我是看的清楚的,少爺一晚上都在尋著白小姐,找到之后,也不顧及賓客們,只和白小姐在一旁。”
衛蘭月也是一臉愁容了。
“這相思倒也是個好女孩,她母親一向溫柔,她自然也該是如此的。
只是她到底是離了婚的。”
衛蘭月有些糾結的樣子。
“可是她肚子里的真要是子熙的孩子,那我怎么說也得將她帶回來,你去叫子熙回來,我得好好問問他。”
保姆也是忙不迭的點著頭,“哎!我這就去告訴少爺。”
衛蘭月看著那保姆匆匆地背影,心里一陣郁悶。
這子熙是有些吊兒郎當了,可是也不會這般對待一個女孩吧!
何況他們想見的時間不多,怎么就會犯這樣的錯呢?
……
毫不知情的白相思,倒是歡歡喜喜的到了公司。
前幾日提到要給她設立的工作間,如今也搭好了。
其實就是在門口的位置設了個隔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