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讓她和厲瑞行直接看到罷了。
其實這樣對她而言倒是挺好的。
畢竟不用看著厲瑞行那讓人厭煩的臉。
她坐在位置上,看著昨天厲瑞行一臉冷色扔給她要整理的資料,她早就整理完全了。
于是便拿著資料,起身去到了厲瑞行的辦公桌前放下。
正轉身,卻是突然看到厲瑞行的電腦前,莫名有一個她早上才看到的東西。
“怎么你也有信封?”
她低語著,心中有種不詳的預感。
她拿過信封,小心翼翼的拆開了。
看著那熟悉的紅色請帖,頓時臉色難看了起來。
“這樣的把戲到底要玩多久啊?”
白相思很是無語。
這前夫的請帖給她,她認了,可是送來給厲瑞行是搞什么啊?
她正看著要不要直接把這請帖扔去垃圾桶里,身后卻是突然響起了厲瑞行的聲音。
“你在做什么?”
白相思看了一眼手里的請帖,立馬轉身看去厲瑞行,將請帖藏在身后。
“沒,沒什么,你昨天讓我整理的資料,我整理好了,所以放過來。”
白相思的撒謊技術超爛的。
厲瑞行朝著她燦然一笑。
“你確定只是放了個資料?”
說著,厲瑞行便朝著她走了過來。
白相思不由得倚靠著辦公桌,生怕厲瑞行走近過來。
可是偏偏厲瑞行就像是知道她的心思一般。
他一步一步走來,白相思只覺得被他的眼神給瞧得邁不開腿。
只得站在那里等著他一點一點靠近。
看著他的臉離她越來越近。
白相思舔舔嘴唇,“厲總,我真的只是放了個資料。”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將請帖塞進了一疊資料中。
反正不被厲瑞行看到,他就不會被這種事情給困擾到。
溫翔杰自然是沒安好心的,這白相思不用猜。
厲瑞行卻是笑意加深,越發的離她近了。
白相思不敢亂動,只整個人都倚靠著桌子,眼見著厲瑞行越發的靠近了,她這才慢慢的后仰了過去。
厲瑞行卻是雙手一下子撐在了桌面。
然后將她整個人都禁錮在了其中。
“這幾日見你小心翼翼的做事,以為你稍微定心了一些,可是看樣子,你還是沒有改掉喜歡說謊的毛病啊!”
厲瑞行的臉近在咫尺。
白相思的眼神只得往旁邊送。
只見著厲瑞行突然一個俯身。
白相思整個人都往后倒去,卻是下一秒她的腰間卻是被厲瑞行大手一攬。
接著她整個人都往厲瑞行的方向送了一下。
只見著她唇瓣緋紅,擦過厲瑞行的臉頰。
厲瑞行卻是毫不在意,只是眼神放在她背后的那疊資料里。
白相思只覺得頭暈目眩了。
卻是見著厲瑞行帶著笑意,直接從她身后那疊資料里,抽出了那張請帖。
“厲總,這個……”
白相思伸手欲搶,厲瑞行卻是直接將請帖舉高了。
“喜事,干嘛偷偷摸摸的?”
說著他便若無其事一般的打開了請帖。
白相思只覺得手足無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