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瑞行冷漠著表情,“等一下。”
白相思頓了一下。
“干什么?”
厲瑞行見著她停下了,這才微微轉身,朝著身后的位置探了過去。
便見著韶子熙拿來的保溫桶被他提了出來。
白相思看了那保溫桶,只覺得有些相思,卻一下子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頓時皺眉。
“你又想搞什么啊?”
“不是我想搞什么,我該問你,韶子熙是想搞什么?
你和他關系什么時候好到這個地步了,他親自送來,還知道我的存在。
那些媒體寫的雖然又有很多錯誤,但是總有跡可循。
所以你是不是該給我個解釋?”
厲瑞行將保溫桶端著,帶著質疑的目光看著白相思。
白相思也是一臉的奇怪。
“解釋?
你想要什么解釋?
厲瑞行,我說過了,那是我得私生活,你管不著,這個解釋我怕是也沒必要的,畢竟我們的關系也沒那么要好。”
說著白相思更是直接伸手將厲瑞行手上的保溫桶給搶走了。
而后便直接帶著一絲不悅的情緒離開了。
厲瑞行看著那個多顯的倔強的背影,倒是一陣的郁悶。
“不過一句玩笑,居然還當真了,人類真是有趣的生物啊,不過這夜色來的太快來。”
他一個人莫名感嘆來起來。
而后他才又離開來。
白相思回來屋里,看著那保溫桶,心里也是一陣奇怪。
那保溫桶里的湯還溫熱著,可是她的心情卻是復雜的。
不知道韶子熙做的是些什么打算。
只不過為避免浪費,她還是照單收下了,只想著若是明天他還來,她一定要問一問他。
沉寂的夜晚很快過去,第二日的清晨很快來到。
因為前一日她和厲瑞行兩人之間小小的不愉快,導致了今天依舊處于冷戰狀態。
一到了公司,白相思看著厲瑞行已經比她先到,她也是掠過一眼,便不再理會。
讓做什么工作,也只是應聲,好在今日厲瑞行也沒什么復雜高難的工作給她,她也就照樣全做,絲毫沒有任何的反駁。
可是這樣的狀態維持一天,只讓厲瑞行感到心中郁悶。
一直維持到下班,眼見著白相思看了一眼手表,準備收拾東西下班,他才叫住了她。
“今天是在和我鬧別扭?”
白相思聽著這話,也是頓住。
用著世上最無辜的眼神看著他。
“沒有啊!”
“那你今天怎么一句反駁的話都沒有?”
白相思聽著這話,不由的皺眉。
“厲總,您的話就是命令,我聽話就是和你鬧別扭嗎?
你這個邏輯是不是有問題啊?
而且,就算你這個邏輯是對的,那也只能證明你這個人是個享受虐待的人,不然為什么希望我反抗你呢?”
白相思說著又面帶勉強的笑意。
厲瑞行倒是被她的話,給噎住了。
“明日要去婚禮,希望厲總記得早點來接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