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玖用短短的幾句話便籠絡了這些公正軍將士的人心。
阿普頓也為顧青玖的理想而頗為狂熱。
那些公正軍將士只從顧青玖的身上看到了公平,而阿普頓卻從顧青玖的身上看到了所謂領袖的氣質,這是一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擁有這種氣質的人,往往能夠在幾句話內調動人的情緒。
“不愧是青玖啊。”老人顫巍巍地推開了黃土房的木門,走了出來,她雙手背在身后,蒼老的布滿了老人紋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老身真的沒有看錯你。”
顧青玖連忙轉身看向了老人,還沒等他說什么,公正軍的將士以及阿普頓全都朝著老人抱拳。
“奶奶!”
他們異口同聲的喊道。
老人似乎已經習慣了這個稱呼,她面帶微笑的看著這些公正軍將士,然后伸出枯老的手拍了拍顧青玖的肩膀,然后說道:“青玖,我的這些孩子就拜托你了,相信以你的見識、知識以及理想,一定會帶著公正軍走向輝煌。”
老人說完這句話后,也沒等顧青玖再說什么,她轉身回到了黃土房中,然后關上了黃土房的門。
阿普頓和公正軍將士微微低首,他們肅靜且沉默。
長嘆一口氣,顧青玖撓撓自己的頭,然后他朝著這黃土房鞠了一大躬。
“多謝……奶奶!”
顧青玖還是喊出了那兩個字,他對這個魄力十足的老人產生了好感。
顧青玖已經接受了自己成為公正軍領袖的事情,他走到阿普頓的身邊,問道:“阿普頓,距離這個鄉村最近的城鎮是哪個城鎮?”
阿普頓沉思片刻,答道:“回領袖的話,距離這個鄉村最近的城鎮是教廷國極西方唯一的城鎮,名為‘極惡之城’,極惡之城距離此地大概有兩百多公里。”
顧青玖聽了阿普頓的話,盤算了一下從這里到極惡之城需要多久時間。
“阿普頓,我們公正軍一共有多少人,具體到后勤、資金這一塊。”顧青玖直接入戲,他問道。
“領袖,公正軍一共有七十萬人,其中五十萬是后勤人員,他們分布在四大國各地,這五十萬后勤人員中又有三十萬是分居在教廷國的各地,剩下的二十萬人里,有五萬是正規軍,剩下的十五萬人都是民兵,那五十萬的后勤人員創造的財富大部分都來供養這五萬的正規軍,至于存留的資金,我估摸了一下,應該有十億左右。”阿普頓簡略的說了一下公正軍的人數、后勤以及資金。
“看來公正軍也過得非常艱難啊。”顧青玖嘆了口氣說道,“十個億……十個億能夠干什么,連武器都買不到,看來武器這方面還要我自己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