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葫蘆空間。
猶格·索托斯顯化為了人形,盤膝坐在一片云朵上,它空洞的眼神盯著咫尺天涯·鐘雷。
“鐘雷,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你也知道我的能力,你甚至知道我的職責。”猶格·索托斯微笑地說道,“你我都對對方的底細一清二楚,那么我們就不需要再去試探什么了。這個空間外面的那群野蠻人,只知道打打殺殺,我們兩個都是自詡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的通知者,不如我們換一個方式來戰斗吧,我們就比比誰的知識含量更加豐富?”
咫尺天涯·鐘雷不知從什么地方又變出了一個酒葫蘆,他給自己灌了兩口,沉默片刻。
“猶格·索托斯,克蘇魯世界三柱神之一,時間和空間的支配者,‘門之匙’、‘一生萬物,萬物歸一者’,全知全視,與所有的空間和時間連為一體。”咫尺天涯·鐘雷砸吧砸吧嘴說道,“看來你也對外面那群野蠻人的做法很不屑啊!既然這樣的話,那你準備怎么玩?”
猶格·索托斯見咫尺天涯·鐘雷接受了自己的建議,它立刻從云朵上站起來,活動著自己的四肢。
“讓我想想,既然是我們全知全能者之間的游戲,那肯定要比一般的游戲更加的困難!”猶格·索托斯摸著自己的下巴思索道。
咫尺天涯·鐘雷也不急,他就這樣靜靜的等待著猶格·索托斯說出游戲的規則。
時間緩緩地流逝,酒葫蘆空間外的打斗聲都傳到了酒葫蘆里面來。
咫尺天涯·鐘雷自己手中的酒葫蘆里的酒也被他喝完之后。
猶格·索托斯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它右手輕輕一抹,一副撲克牌出現在了它和咫尺天涯·鐘雷的面前。
“復雜的規則對于全知全視的你我來說并沒有什么作用,所以我們接下來的游戲就簡單一點,一個游戲算一局,一共進行三局游戲,三局兩勝制度,你看怎么樣?”猶格·索托斯微笑的說道,“前面兩個游戲由你我各制定游戲規則,第三個游戲你我一起制定游戲規則,沒有問題吧?”
咫尺天涯·鐘雷沉默片刻,他緩緩地點頭答道:“當然沒有問題,想必你也不會坑一個稱號級的傳奇調查員吧。”
“當然不會!”猶格·索托斯微微一笑。
“那我接下來就說一下我所制定的游戲規則。”
猶格·索托斯將手中的這副撲克牌攤開,五十二張正牌與兩張副牌出現在它和咫尺天涯·鐘雷的眼睛之中。
“我的游戲規則很簡單,比大小。”
“比大小?”咫尺天涯·鐘雷眉頭輕皺,他盯著面前的猶格·索托斯,“這個規則真的這么簡單?就是單純的比大小?”
“哦哦哦!當然不是單純的比大小。”
猶格·索托斯搖搖頭。
“首先我們在加減乘除之中只能夠使用加減兩種方法。”
“其次每個人只能抽十張牌,兩張副牌大王小王各代表了十。”
“抽到大王的加十,抽到小王的減十。”
“然后a、2、3、4、5、6、7、8、9、10、j、q、k中,前面十張撲克牌代表了它們上面的十種數字,jqk三張牌各代表了三四五。”
咫尺天涯·鐘雷眉頭輕皺,如果這游戲規則只是這樣的話,他個人覺得對于他和猶格·索托斯這種全知全視的頂尖強者來說,肯定沒什么用。
那么也就是說……
咫尺天涯·鐘雷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這個游戲規則的重點在后面!
果不其然,猶格·索托斯說完了主要的游戲規則之后,它又補上了一個規則。
“撲克牌中有梅花、黑桃、方塊、紅桃,抽到紅桃的能夠以加上并翻倍,抽到方塊的能夠加上當不能翻倍,抽到黑桃的在原有的基礎上減掉并消減一半的點數,抽到梅花的在原有的基礎上減掉不消減點數。”
“在我們兩位各自洗了撲克牌之后,以你抽一張我抽一張的形式來獲得自己的十張撲克牌,每抽取一張撲克牌都將展示在個人的面前。”
“如果你我都不要,那么這張撲克牌就算是過,也就是被毀滅!”
“如果你和我都要這張撲克牌,那么這張撲克牌也算是過!”
“如果在這五十四張撲克牌過完之后,你我還沒有抽到十張牌,那么牌數少的那一方將直接失敗。”
“如果到游戲結束,你我一張牌都抽不到,那么算雙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