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游戲進行到二十張撲克牌之下的時候,你我不能連續喊‘要’或者‘不要’三次,違規者算減少一張牌。”
“在這場游戲開始之后,我們都不能夠使用全知全視。”
“規則清楚了嗎?”
猶格·索托斯說完,它輕輕地拍了拍手。
一張羊皮紙和羽毛筆出現在了咫尺天涯·鐘雷和它的面前。
“簽下這份條約,就代表著你我都將被諸天萬界的基礎力量所約束,誰要是作弊的話,那么他(它)將會被諸天萬界的基礎力量直接懲罰!”
猶格·索托斯二話不說便在這張羊皮紙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咫尺天涯·鐘雷害怕猶格·索托斯有詐,他奪過了猶格·索托斯手中的羊皮紙,瀏覽了一番之后,才微微點頭用羽毛筆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猶格·索托斯。
咫尺天涯·鐘雷。
外神與稱號級傳奇調查員的名字印在了這份羊皮紙上,他們兩人也被諸天萬界的基礎力量所束縛而被剝奪了一切全知全視的能力。
猶格·索托斯把玩著撲克牌,它微笑的看著咫尺天涯·鐘雷。
它知道咫尺天涯·鐘雷需要一定的時間去適應被剝奪了全知全視能力的身體。
畢竟現在這副撲克牌在他們的眼中,就是一副普通的撲克牌。
咫尺天涯·鐘雷稍作休息,便直接說道:“開始吧!”
猶格·索托斯也沒有猶豫,它直接開始了洗手中的撲克牌。
撲克牌在它的手中猶如一只躍雀的小鳥,五十四張撲克牌在不斷的變換著位置。
咫尺天涯·鐘雷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猶格·索托斯手中的撲克牌,他可不想自己眨一下眼睛就看不懂了猶格·索托斯洗牌的操作。
過了五分鐘,猶格·索托斯洗完了撲克牌之后,它將撲克牌遞給了咫尺天涯·鐘雷。
咫尺天涯·鐘雷接過了猶格·索托斯手中的撲克牌,沉默片刻,也開始在不斷的洗牌。
比起猶格·索托斯洗牌的技術來說,咫尺天涯·鐘雷的技術著實不行。
也沒有猶格·索托斯那般的花里胡哨,咫尺天涯·鐘雷只是稍微洗了一下之后便將這副撲克牌放在了兩人之間。
沒有一個人率先動手去拿第一張撲克牌。
猶格·索托斯盯著咫尺天涯·鐘雷,微笑的示意咫尺天涯·鐘雷去拿。
咫尺天涯·鐘雷也不動,他也是看著猶格·索托斯示意著它去拿。
那副撲克牌在兩人之間也沒有忘記不斷地變化著撲克的順序。
猶格·索托斯不會設計有非常明顯漏洞的游戲。
也就是說,他們兩人其實洗不洗撲克牌都沒用,因為這撲克牌會在對局中不斷地自己變化順序。
“鐘雷,第一張牌不要嗎?”猶格·索托斯微笑地問道。
“沒必要,你要嗎?”咫尺天涯·鐘雷嗤笑著說道。
“既然你不要,那我當然也不要。”猶格·索托斯說道。
隨即那副撲克牌的第一張就在兩人的眼前化作了灰煙。
五十四張撲克牌只剩下了五十三張。
“第二張牌呢?”猶格·索托斯再次問道。
“不要!”咫尺天涯·鐘雷大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