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不要!”猶格·索托斯微微搖頭。
五十三張撲克牌只剩下了五十二張。
猶格·索托斯和咫尺天涯·鐘雷一直盯著對方,卻沒有一個人去看他們面前的撲克牌。
“全知全視被剝奪了之后不太好受吧,鐘雷。”猶格·索托斯笑著說道。
“好不好受又不是你來管,第三張牌要不要?”咫尺天涯·鐘雷冷冷地說道。
被剝奪全知全視對于兩人雖然沒有什么影響,但卻讓兩人頗不適應,并且有種束手束腳的感覺。
現在才剛開始,誰也不想做拿第一張牌的人。
對于知識豐富的猶格·索托斯和咫尺天涯·鐘雷來講,誰要是拿了第一張牌,那么根據這一張撲克牌的大小、類型,他們各自都可以推出無數種關于撲克牌的排序最大值的解決方案。
“你都不要,我又為什么要要?”猶格·索托斯打了個哈欠說道,“鐘雷你就拿第一張嘛!拿第一張又不會讓你掉一塊肉。”
“那你為什么不做這只螃蟹呢?”咫尺天涯·鐘雷大笑著說道。
五十一張!
五十張!
四十九張!
……
撲克牌的厚度在不斷的減少,但是看猶格·索托斯和咫尺天涯·鐘雷的面容,誰都沒又慌張。
他們都在各自說著垃圾話干擾著對方的判斷。
二十三張!
二十二張!
二十一張!
二十張!
當這撲克牌的厚度減少到二十張的時候,猶格·索托斯眉頭皺了一下。
如果在減少下去,那么比大小這個游戲便算是結束了,接下來要比的就是誰手中的牌更多了。
可惜到現在為止,猶格·索托斯和咫尺天涯·鐘雷的面前還是一張牌都沒有。
“這張牌?你要不要?”猶格·索托斯微笑的看著咫尺天涯·鐘雷問道。
“誰知道呢?”咫尺天涯·鐘雷已經不會再說出自己究竟會不會要這張牌了。
畢竟現在這張牌可是關鍵牌,誰要是拿到的話,那么對接下來的局面都有非常大的優勢。
哪怕這張牌是黑桃、梅花!
“要!”
“要!”
兩人一同喊道。
于是他們面前的這張撲克牌變為了灰渣。
猶格·索托斯面色略有些難看。
咫尺天涯·鐘雷的面色也不例外。
現在場面上只剩下十九張撲克牌了,也就是說兩人之中必然只有一人能夠拿到十張撲克牌!
那么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