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格·索托斯并沒有因為一次游戲的失利而頹敗。
相反它用更加炯炯有神的眼睛盯著咫尺天涯·鐘雷,等待著他說出第二個游戲的規則。
咫尺天涯·鐘雷倒是微微一笑,他看著猶格·索托斯,微閉上眼開始沉思起來。
一個游戲的規則若要讓兩位頂尖的強者都認同,那么必然要在一定的規則之上再附加不同的規則,為的就是限制諸天萬界頂尖強者使用某一種作弊類型的方法去獲得游戲的勝利。
半個小時過后。
咫尺天涯·鐘雷睜開了眼睛,他看著猶格·索托斯沉聲說道:“我的游戲很簡單,先推理出兇手的就是獲勝者。”
猶格·索托斯眉頭一挑,它看著咫尺天涯·鐘雷,有些不明所以。
“那題目呢?你準備從什么地方找來?”猶格·索托斯微笑著問道,“還是說你準備拿幾個人類的兇殺案來當做這次的題目?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么我真的有些看不起你,鐘雷。”
咫尺天涯·鐘雷倒是不慌不忙,他笑著說道:“急什么?猶格·索托斯,我題目都還沒說你就這么急不可耐了?還是說上一把游戲的失利讓你知道你在失去了全知全視之后,其實是一個沒什么用的外神?”
“呵呵呵呵呵,鐘雷,你不必說這種話來激我,沒用。”猶格·索托斯說完這句話后,干脆閉上了嘴巴,甚至看也不看咫尺天涯·鐘雷一眼。
這對咫尺天涯·鐘雷來說倒是一件幸事。
畢竟要是猶格·索托斯在一旁搗亂的話,他還真的沒辦法想出一個好題目。
“這次偵探游戲的題目很簡單,只需要在兩個小時之內找出誰是殺死新娘瑪格麗的真兇就行了。”
咫尺天涯·鐘雷打了一個響指,酒葫蘆空間的場景一變,變作了一個繁華的鬧市。
鬧市旁邊是一棟小型別墅,小型別墅有四層樓。
小型別墅已經被警察給封鎖,四五名警員站在這封鎖線外,他們時時刻刻地盯著周遭的那些看熱鬧的行人,以免他們破壞現場。
猶格·索托斯睜開雙眼,它掃視了一眼周圍。
“那你準備用什么身份去找出殺死新娘瑪格麗的真兇?”猶格·索托斯問道。
對于人類警局的辦事流程它還是略懂一些,所以它才會問出這句話。
如果沒有一個合理的身份的話,這群站在封鎖線外的警員恐怕根本就不會讓你進去。
就在猶格·索托斯的話音剛剛落下的那一瞬間,其中一名警員走到了咫尺天涯·鐘雷的面前,伸出右手說道:“鐘雷大哥,你終于來了!局長在里面已經等你很久了!”
咫尺天涯·鐘雷給了猶格·索托斯一個眼神,然后笑著和這名警員握了握手。
“嗯,我現在就進去看看這次的兇殺案是什么情況。”
緊接著,咫尺天涯·鐘雷便徑直地走進了面前的小型別墅中。
而那名和咫尺天涯·鐘雷說話的警員又站回了封鎖線外,他們時不時地看著行人,但是大部分時間還是將視線放在了猶格·索托斯的身上。
猶格·索托斯的意向太明顯了,就是一個普通人都知道它想進去這棟小心別墅里。
咫尺天涯·鐘雷來到了小型別墅的二樓,他找到了警局的局長布萊克。
“噢!我的兄弟鐘雷!你終于來了!”布萊克大笑著上前給咫尺天涯·鐘雷一個大大的擁抱。
“布萊克局長有事情相邀,作為兄弟不能不來呀!”咫尺天涯·鐘雷也是反給了布萊克一個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