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呀,只要在她洗澡的時候,猛地一拉她的雙腿就可以將她溺死在鐵制的浴缸里了。”勞埃德醫生微笑著說道,“我想身為‘門之匙’的猶格·索托斯先生不會連這都不知道吧?”
猶格·索托斯頓時面色一變。
它的目光緊緊地盯著面前的勞埃德醫生。
“你不用這么看著我,這個案件可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
勞埃德醫生將手旁邊的《克蘇魯的呼喚》推到了猶格·索托斯的面前。
“在我跟你說一下這通案件之前,不知道您察覺了沒有,您不過是書中的人物罷了。”
猶格·索托斯并不知道勞埃德醫生在說些什么鬼話,他說的這些話聽在它的耳朵里就如同一個個雜亂的文字字符,令外神作嘔。
“看來您并不知道呢。”勞埃德醫生嘆了口氣,他又將那本《克蘇魯的呼喚》抽了回來,“既然您不知道,那您就不是所謂的‘天命人’了,如此我還是跟你說一下這個案件吧。”
猶格·索托斯緩緩地點頭。
“這個案件的原型源自于1896年的一位愛好拙劣化名的英國退伍軍人。”
“自1896年起他就開始以“浴缸新娘”殺人案謀生。”
“他前前后后一共謀殺了3名女子。”
“他的慣用手段是以化名接近他的目標對象,快速勾搭后向其求婚,接著這對新婚夫婦會一起租住在一間有浴缸的房子內。”
“在此期間,他會為‘妻子’買保險或者制造一份若夫妻一方死亡,另一方可繼承全部遺產的證明。居心叵測的他按照其精心計劃進行下一個步驟,帶‘妻子’去看醫生,用癲癇、頭疼或者感冒無力等癥狀來描述她的病情,得以制造她日后意外死亡的邏輯證據。”
“就這?”猶格·索托斯眉頭輕皺,它當然聽過這個案件,身為全知全能的它,又有什么事情是它不知道的。
“噢!我親愛的猶格·索托斯先生,請不要急躁。”勞埃德醫生笑著說道,“上面只是我為你描述一下這個案件形成的背后的原因,您要知道您所在的這個空間是咫尺天涯·鐘雷先生所創造的《五百個推理游戲》,您要是不聽我解釋這背后形成的原因,我會很難受的。”
“行吧行吧!快點說!我的時間可不多!”猶格·索托斯煩躁地揮揮手說道。
“噢!我仁慈的猶格·索托斯先生,您一定會得到你最想要的證據。”勞埃德醫生笑著說道。
“但是您也知道,這個游戲本來的兇手應當是我,一個退伍軍人勞埃德。”勞埃德醫生接著敘述,“只可惜我們的那位警局局長布萊克先生似乎對我勞埃德是兇手非常不滿,他甚至對自己是一個被創造出來的人物更不滿!所以他精心的策劃了這么一出偵探游戲。”
“瑪格麗女士的兇手在布萊克局長的策劃下已經改變,當然她依舊是死于被拉下雙腿而溺死。”
“只不過這次的兇手非常的狡猾,他不僅僅貪圖瑪格麗女士死后的遺產,他更想要的是將某兩位偵探耍得團團轉。”
勞埃德醫生說完,閉上了嘴巴。
猶格·索托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起身猛地一拍桌子,朝著勞埃德醫生怒吼道:“你說了這么多,浪費了我幾乎半個小時的時間,就為了給我科普了一些有關于這個案件發生的原因以及那什么布萊克精心策劃的游戲?我想要聽的是這個嗎?我想要知道,究竟是誰害死了瑪格麗!當然我知道你不會直接告訴我,但你也應該讓我知道我要從什么地方入手!”
勞埃德醫生拿起了手旁邊的《克蘇魯的呼喚》接著看了起來。
“猶格·索托斯先生,我要說的一切都已經說完了,以您作為‘門之匙’的全知全視,應當是輕輕松松地就能知道我所說的話中有關于這個案件的線索。畢竟作為偵探游戲,您要是找不到線索,會讓咫尺天涯·鐘雷先生很困擾的。”
勞埃德醫生翻閱了一頁書,說道。
猶格·索托斯眉頭微皺,它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突然這么暴躁。
是上一個游戲的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