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是全知全視的自己實際上并不全知全視?
還是自己陷入了對自己的懷疑?
不管哪個解釋,這對于猶格·索托斯來說都不是一個好開局。
“噢!我都忘了,猶格·索托斯先生您已經沒有所謂的全知全視了。”勞埃德醫生甚至還嘲諷了猶格·索托斯一句。
“你!”猶格·索托斯還想與勞埃德醫生對罵,然而勞埃德醫生理都不理它。
只見勞埃德醫生輕輕地揮了揮手。
猶格·索托斯便被送出了勞埃德醫生的書房外。
這種來自于世界偉力的能力,根本就不是被剝奪了全知全視的猶格·索托斯所能夠抵抗的。
這也讓它莫名的受了一股氣。
不過猶格·索托斯并沒有自暴自棄,相反它在這書房外面盤膝而坐,陷入了沉思。
它先是在腦子里將勞埃德醫生的所有話都過了一遍之后,才開始從勞埃德醫生的話語里找關鍵詞。
“首先是拉住雙腳將瑪格麗扯入鐵制的浴缸里。”
“這一點很重要!因為我可以根據這一點而深入探究瑪格麗腿上是否存在兇手的毛發,從而檢測出兇手的dna。”
“只要能夠找出兇手的dna,那么剩下的一切問題都可以迎刃而解!”
“勞埃德還說了……布萊克局長精心布局?”
“這一點也是可以進行深究,布萊克局長究竟布的是什么局!又或者兇手并不是真正的兇手,他只不過是一個拿錢替人辦事的人!”
“不僅僅是貪圖瑪格麗的遺產,更想將我和鐘雷耍得團團轉?”
猶格·索托斯思及此處,陷入了沉思。
“讓我想想1896年的保險究竟是個什么情況。”
“……”
“可惡!我的腦子里根本就沒有當時英國相關的保險知識!”
“不過我倒是可以從當時的德意志帝國反退英國的保險制度。”
猶格·索托斯的腦子瘋狂地轉動。
最終在十五分鐘后,它終于反推出了當時有關于英國的相關保險知識。
“保險的受益人……爺父子孫?”
終于猶格·索托斯恍然大悟。
“那我完全可以從瑪格麗的人際關系進行探查!”
想明白了的猶格·索托斯立刻起身前往了《溺死的新娘》世界的警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