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喜歡,那就歸你了。不過這蓮花移栽,難度很大,還是我來幫你照料吧。等蓮花結成了蓮蓬,我再通知你,過來嘗嘗。”
高原心道:“這蓮花結成蓮蓬之后,說不定靈氣更加精純。而且蓮花的下面,還有蓮藕。說不定這蓮藕里面,也有靈氣。”
想到這些,高原連忙掏出兩千塊現金,交給了三戒。
“師弟,你這是什么意思?”三戒問道。
“師兄幫我照料這朵紫蓮花,我當然不能讓師兄白白辛苦。”高原笑道:“這些錢是我的一點心意,還請師兄不要推辭。”
“既然師弟如此豪爽,那我就卻之不恭了。”三戒和尚收了錢,笑得見眉不見眼。
接下來,三戒和尚又陪著高原,游覽了黃龍寺的后山。
在后山的山腰上,有一塊面積不小的藥田。
僅靠販賣藥田里的藥材,黃龍寺的和尚們,就能獲得一筆穩定而且不低的收入。
高原的老爸高明,就是開醫館的。
這塊藥田里長出來的藥材,物美價廉,高明肯定會買。
參觀完藥田,高原來到大雄寶殿,準備給佛祖上香。
就在這時,一個藍衣小和尚,領著一個三十出頭的斯文青年,朝著大雄寶殿走來。
那個斯文青年,正是石州首富張浩然。
三戒見了張浩然,馬上笑臉相迎:“阿彌陀佛!張施主大駕光臨,貧僧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張浩然笑道:“三戒師傅不必客氣。請問,圓慈方丈在不在?”
高原心中詫異:“這個張浩然,怎么跑到中海來了?他好像是黃龍寺的常客,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戒和尚笑道:“張施主來得不巧。我師尊出去化緣了。”
點了點頭,張浩然掏出一張支票,交給三戒:“這是我捐給寺里的香火錢,請收下。”
三戒和尚收了支票,笑道:“多謝張施主了。施主請上香。”
張浩然上完香,走到高原的面前,笑道:“高原,咱們又見面了。你也來這里上香?”
高原笑道:“你不在石州,好好做你的生意,你跑到中海來干嘛?”
“中海的經商條件,要比石州好得多。我已經把公司的總部,搬遷到了中海。”張浩然笑道。
高原楞了一下,馬上換了一個話題:“沒想到,你也是佛教徒。”
張浩然笑道:“我以前做了不少錯事。后來我信佛了。我給佛祖捐一些香火錢,希望佛祖能化解,我造的那些孽。”
沒想到張浩然如此坦白,高原對張浩然的好感,又增加了幾分。
兩人信步走到殿外,坐在石桌旁的石凳上。三戒和尚給他們帶來了一壺茶,一副象棋。
“快到飯點了,二位施主不妨手談幾局。貧僧去給你們準備素齋。”三戒和尚說完,轉過身,朝著廚房走去。
很快,半個小時過去了,兩人的第一盤棋,還沒有分出勝負。
就在這時,張浩然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你說什么,董青璇受傷了?你別急,我馬上去醫院找你們!”張浩然說完,便掛斷了電話,急匆匆的朝著寺門走去。
高原問道:“張總,發生了什么事?”
張浩然對高原,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他三言兩語,便將事情告訴了高原。
原來,張浩然來到中海之后,碰到了自己大學時代的初戀情人——董青璇。
董青璇是中海戲劇學院的舞蹈老師。她在練舞的時候,不小心摔傷了一條腿。
現在,董青璇已經被同事,送到了中海骨科醫院。
打電話向張浩然報信的人,是董青璇的同事,戲劇學院的音樂老師文靜。她知道張浩然和董青璇的關系。
董青璇剛出事,文靜就通知了張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