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你知道中海骨科醫院怎么走嗎?”高原突然問道。
楞了一下,張浩然搖了搖頭:“我搬到中海沒多久。我對中海的地理,很陌生。”
“我帶你去吧。你開著你的車,跟著我跑。”高原說完,開著自己的車,在前面領路。
當二人來到骨科醫院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半了。
兩人剛剛走進大廳,一個長相清秀的女人,就迎了上來:“浩然,專家已經看過了青璇的片子。他說青璇是足踝關節錯位。青璇正在排隊。”
這個清秀的女人,就是文靜。
張浩然火急火燎的說道:“她都受傷了,還排什么隊?”
“那個骨科專家的病人很多,我們必須排隊。”文靜解釋道。
張浩然也不理文靜。他去找排隊的董青璇。
文靜笑著問高原:“你是張浩然的朋友?”
高原點了點頭:“我和他認識沒多久,他不認識路,我就送他過來了。”
說完,高原跟著張浩然,走了過去。
此時,董青璇正坐在骨科門診室的外面,她的前面還有五個病人。
看到張浩然走了過來,董青璇有些驚訝:“你怎么來了?”
“你等著,我這就想辦法,讓你先治傷。”張浩然說完,走到了門口。他拍了拍,排在最前面的那個病人的肩膀:“兄弟,能不能把你的位置,讓給我?”
“我憑什么要讓給你?”那個男病人,很不耐煩的說道。
張浩然掏出一疊百元大鈔:“就憑這個!”
{}無彈窗“要是高原被楊子儀勾到床上滾床單,那簡直就是小牛啃老草、啃殘花敗柳!”陳曉薇心中暗罵。
李南天的看法,和陳曉薇差不多。他見過的富婆多了。
對于男女富豪們糜爛的私生活,李南天也算是見慣不怪了。他堅信,只要是身心健康的男人,就沒有不好色的。
楊子儀這么一個豐滿成熟的漂亮少婦,主動對血氣方剛的高原投懷送抱,高原能否坐懷不亂,李南天也說不準。
陳曉薇和李南天的猜測,并沒有錯。楊子儀的確有,將高原勾上床的念頭。她是一個很有野心的女人,而且她很聰明。
剛才高原在賭石場里大賺特賺的表現,讓楊子儀認為,高原肯定有某種辦法,能夠看見原石內部的情況。
甭管高原賭石的手段,是透視眼,還是什么特異功能,楊子儀都想將高原賭石的本事,學到手。
“被高原睡個幾次,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我能學到高原賭石的本事,我陪高原睡三年,也不吃虧。”楊子儀心道。
楊子儀并不是一個,任何男人都能上的蕩婦。但是高原,卻有和她睡覺的資格。
高原心中冷笑。他當然清楚楊子儀的想法。
舉起酒杯,高原對楊子儀笑道:“多謝楊大姐幫我,趕走了那兩個小混混。要不然,他們肯定會找人,搶劫我和我的朋友。”
楊子儀心中一驚。她讓保鏢趕走那兩個盯梢的小混混,是背著高原做的。沒想到高原早就知道了。
“這小子心明眼亮,我不可小看了他。”
這么一想,楊子儀對高原笑道:“區區小事,你不用謝我。”
接下來,楊子儀的舉止,莊重了不少。她沒有再繼續勾引高原。
和和氣氣的吃完飯之后,眾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第二天早上七點半,高原開車來到黃龍寺,拜會該寺的住持,圓慈方丈。
高原剛剛走進黃龍寺,一個身穿土黃色僧衣的和尚,就迎了上來。
和尚念了一聲佛號,問高原:“施主此來,有何貴干?”
“敢問大師法號?”高原笑著問了一句。
和尚垂首為禮:“貧僧法號三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