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柔又羞又氣。她的身體也越扭越快。
高原突然醒悟。他笑道:“你是不是要方便一下?”
許柔的表情很古怪。她沒有搭腔。
“前面有片高粱地,你快去高粱地里方便吧。我幫你放哨。”高原笑道。
許柔急忙停車。然后她推門下車,弓著腰,跑進了前面的高粱地。
留在車里的高原,剛想抽根煙,突然看見了許柔落在車里的包包。
壞笑一聲,高原從包里拿出了一包衛生巾。然后他下了車,朝著那片高粱地走去。
聽到有腳步聲傳來,正在方便的許柔,驚恐的叫道:“你別過來!”
高原說道:“你別怕,是我!”
“你來干嘛?”許柔的戒心,并沒有完全放下。
高原嘿嘿笑道:“你忘了帶衛生巾,我給你帶來了。”
松了口氣,許柔說道:“你站在原地,把那包衛生巾扔過來。”
高原笑道:“我扔過來,你接不到,那又該怎么辦?還是我給你送過來吧。”
“你……你別過來!”許柔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了。
“好,我不過來。你自己接住啊。”高原說完,將手里的那包衛生巾,朝著許柔扔了過去。
可是,那包衛生巾被高粱的葉子擋了一下,掉在了距離許柔不足三米的地方。
{}無彈窗這個大聲咆哮的男子,就是寧平之的父親,寧霸天。()他唯一的兒子,在中海被別人殺了。
而且直到現在,寧霸天還不知道,殺死兒子的兇手,究竟是誰?他連一點線索都沒有。
就在寧霸天大聲咆哮的時候,一名手下跑進來稟報:“會長,中海那邊,傳來了一些線索。”
“誰殺了我的兒子?”寧霸天瞪著那名手下,問道。
“目前我們還不知道,誰是兇手。但是,與少主死在一起的,還有兩個人。其中有一個男的,是藥王谷的長老婁剛。我已經向狂僧打聽過了,這個藥王谷,是隱世門派——藥神殿的一個分支。它算是一個半隱門派。而婁剛的修為,是黃級后期巔峰!”
狂僧是血刀會中,最強的古武高手。他的修為,是玄級初期巔峰。他比較了解,古武界的一些事情。
“什么,兇手居然干掉了,黃級后期巔峰的古武高手?”寧霸天有些驚愕的說道:“這么說,兇手的修為,至少是玄級初期了?若是他和狂僧打起來,也不知誰勝誰負?”
寧霸天之所以能把血刀會的規模,搞得這么大,完全是因為,他有一位忠心耿耿的手下——玄級初期巔峰的古武高手,狂僧。
若是兇手的實力和狂僧相差不大,那寧霸天想報殺子之仇,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兇案現場,發現了一些兇手的血跡,那個兇手肯定受了傷。由此可見,他的修為應該和婁剛差不多。狂僧判斷,兇手的修為,極有可能剛剛跨入玄級。”那名手下解釋道。
寧霸天的臉色,變幻不定。他道:“還有什么線索,你繼續說。”
那名手下繼續說道:“狂僧剛剛打聽了一些,藥王谷的消息。原來,兇手殺了婁剛之后,還拿走了婁剛身上的萬藥秘典。這本書可是專門教人煉丹的。只有精通醫術的人,才看得懂萬藥秘典。”
“這么說,兇手不僅擁有玄級初期的修為,而且他還精通醫術?”寧霸天說道。
“會長英明!”那名手下連忙對寧霸天,拍了一記馬屁。
“立即調集一隊精干的人手,前往中海。就算是把中海查個遍,也要將兇手的身份查清楚。我要用兇手全家的腦袋,來祭奠我的兒子。”寧霸天下令道。
此時的高原,正在避風頭。他殺了六個人,警察正在追捕兇手。
高原并不怕警察。但他擔心婁剛的師門,會派人過來,找他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