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高原老實了半個月。直到風頭漸漸過去了,他才帶著一些丹藥,來到黃龍寺,幫三戒和尚治傷。
高原從婁剛身上搜來的丹藥,比市場上賣的好藥,都要管用。
尤其是那種造血丸,對于療傷補血,很有奇效。
三戒和尚吃了一顆造血丸,睡了兩個小時,內傷便好的七七八八。
“賢侄,你這丹藥頗為神奇,你是從何處得到的?”圓慈方丈問道。
“我花錢,從一個高人的手里買的。”高原說道。
圓慈繼續問道:“高人住在何處?老衲想見一見他。”
“他四海為家,已經離開中海了。”高原接著撒謊。
圓慈搖著頭,笑道:“賢侄,我與你師父是刎頸之交。你又何必瞞我?若是我要出賣你,你已經被警方抓起來了。”
“大師,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高原明知故問。
白了高原一眼,圓慈說道:“十幾天之前,王記藥材行的王家兄妹,死在自家的別墅里。與他們死在一起的,還有那個打傷三戒的家伙……他們都是你殺的吧?這個案子在中海鬧得沸沸揚揚,就連我這個出家人,都知道了。”
“你憑什么斷定,這些人都是被我干掉的?”高原還想抵賴。
“那個打傷三戒的家伙,是黃級后期巔峰的高手。整個中海,有本事殺他的人,屈指可數。但你就有這個實力……高原啊,你要幫三戒報仇,殺掉那個黃級后期巔峰的家伙就行了。你為何要殺其余五人?”
“他們都是死有余辜。”高原說完,便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了圓慈方丈。
“原來如此。”圓慈感嘆道:“我們黃龍寺,與王記藥材行的王家兄妹,在商場上合作多年。要不是他們把進價壓得太低,我們黃龍寺也不會拋棄他們,把藥材賣給你的父親。沒想到他們為了報復三戒,居然請來了藥王谷的高手婁剛……高原啊,你殺了王家兄妹,倒沒什么。但你殺了藥王谷的高手、以及血刀會的少主,這個禍可就闖大了。”
“人都已經被我殺了,現在后悔,也已經晚了。”高原無所謂的說道:“再說了,所有的知情者,都被我干掉了。那天晚上的監控錄像,也被我刪掉了,現在是死無對證,只要方丈不出賣我,藥王谷和血刀會的人,就查不到我的身上。”
“但愿如此吧。”圓慈語重心長的勸道:“你以后要低調一些,藥王谷和血刀會里的高手極多,如果你動不動,就展露了全部的實力,那他們遲早會懷疑到你的身上。”
點了點頭,高原也覺得,圓慈所言,實在是逆耳的忠言。
中午一點半,在黃龍寺的飯堂,吃了一頓素齋之后,高原離開了黃龍寺。
高原突然想起,自己好久都沒有過問,恒順酒業的經營情況了。于是他拿出手機,給許柔打了一個電話:“喂,你在哪兒呢,吃飯了沒?”
很快,高原的手機里,傳出了許柔的笑聲:“呦,高大老板,你居然會打個電話,關心我吃沒吃飯?我真是深感榮幸啊。”
摸了摸鼻子,高原小聲嘀咕:“你說話怎么夾槍帶棒的?是不是更年期到了?”
“你說啥呢?”許柔氣道。她今年才二十四歲。更年期距離她,還遠的很。
高原被嚇得渾身一抖。他聰明的轉移了話題:“我好久都沒有跟你聊聊了,你現在有空嗎?”
許柔問道:“你在哪兒?”
“我在黃龍寺附近。”高原說道。
“這么巧?我離你并不遠。你等著我。”許柔說完,掛斷了電話。
高原還沒把手機裝回褲兜,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原來是謝嬈打來的,高原摁了一下接聽鍵:“老婆,找我有事?”
“你在哪兒鬼混呢?我在學校找不到你。”謝嬈嗔道。
“我沒鬼混。我在黃龍寺。”
“好端端的,你去黃龍寺干嘛?”謝嬈有些詫異:“你該不是想,出家當和尚吧?”
“我有你這么美的女朋友,我哪里舍得,去當和尚啊。”高原笑道:“我給佛祖捐了一點香火,求佛祖保佑你,早日幫我傳宗接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