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君清面色陰沉的想了一會對著黎浪說:“這幾日你多派一些人手加強王府的守衛。”然后想了想又說:“尤其是注意有沒有什么可疑人物,不要讓這些人進到江與靜的房間。”
黎浪拱手行禮“屬下知道了。”齊君清擺手說道:“那你下去吧。”
黎浪得令自然是離去了,齊君清坐在書房的里,面色陰沉,他看著桌子上江與靜拉下的一方手帕,認命般的嘆了口氣,看來日后的日子只能自己多保護一下江與靜了。
此時的江與靜已經吃過了飯,坐在屋中想著齊君清發呆,屋門外卻突然傳來“叩叩”的敲擊聲。
“是誰?”江與靜問道。“江小姐是我,紅梅。”門外之人回答。
紅梅?她來干什么?江與靜記得紅梅一開始可沒少給她使絆子,她雖然討厭這個人,但畢竟是齊君清府上的大丫鬟,她也不好發作,只能讓她進來。
紅梅打開門,身后跟著幾個小廝抬著沐浴桶,桶中熱氣騰騰,自然是放了熱水。紅梅對著江與靜防備的眼神倒是笑了笑,扭頭對那幾個小廝說:“還不趕緊把熱水端進來。”
小廝手腳麻利的將木桶放好,向江與靜告了退就退了下去,只剩下紅梅和江與靜在屋中。“你怎么不退下去?”江與靜看著問她,她可不認為紅梅會伺候她。
紅梅聽見江與靜這么說,竟然撲通一聲跪了下來,低著頭對著江與靜說:“江小姐之前的事情是奴婢的不對,我千錯萬錯不該為了自己的一點私心沖撞了江小姐。”她抬頭看著江與靜皺著眉頭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心里一橫,開始給江與靜磕頭,一邊磕一邊說:“都是奴婢的錯,奴婢不敢奢求江小姐的原諒……”
這個紅梅,江與靜不認為紅梅會這么輕易認錯,畢竟自己對她什么都沒做,她這樣就突然跑過來祈求自己的原諒也是在是太反常了一些。
只是一時之間江與靜也想不出來紅梅的目的是什么,只能順著紅梅的話頭說:“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不行的江小姐,讓奴婢伺候您洗漱吧,如果您真的愿意原諒奴婢的話。”紅梅雖然停止了磕頭卻倔強的不肯起身。
江與靜看了看那木桶,里面不只是水,還被人精心的撒上了一些花瓣,聞起來倒是讓人感覺心曠神怡,她站起來看了看水,發現沒什么問題,就點點頭,算是同意了紅梅的祈求。
紅梅欣喜的站起來開始伺候江與靜脫衣,她開心的說:“謝謝小姐肯原諒奴婢。”
江與靜面無表情的點點頭,對于紅梅這樣的異常她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應付不來,只能維持這面無表情不做評價。
她走進木桶里躺了下來,暖暖的水緩和了江與靜的神經,于是江與靜沒有看見紅梅面上的一抹厲色和她接下來往水里到東西的動作。
花瓣在水面上靜靜的飄著,掩蓋了水面下的一場陰謀。
洗完澡出來,江與靜感覺精神放松了不少,江與靜躺在床上沒有一會就睡了過去,暈暈乎乎的睡了一會江與靜卻感覺自己渾身開始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