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架在火架上烤著一樣,江與靜感覺自己渾身都在流汗,她想睜開眼睛可是眼皮卻很重,重到自己睜不開眼睛。
在流汗的時候,江與靜感覺自己的身上又開始癢了起來,這鬧人的瘙癢卻是讓江與靜的精神好了一些,于是她用盡自己最后的力氣喊:“喜兒,喜兒。”
雖是入了夜,喜兒睡覺卻一貫的輕,她好像聽見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雖然聲音很小,但是聽上去卻很想是小姐的聲音。
喜兒不敢怠慢,她連忙穿起衣服起身,快步走到小姐的床邊問江與靜:“小姐,你怎么了。”
“我不舒服,頭很暈。”聽見了喜兒的聲音,江與靜如是說。
喜兒聽見江與靜這么說,她又走到桌子前,點燃了油燈,然后舉著油燈走到了江與靜的床前卻被江與靜的模樣嚇了一跳。
眼前的江與靜渾身是汗,面帶潮紅,身上還有大片大片的紅斑,因為難受,只能虛弱的床上悶哼。
“小姐你堅持住!我現在就去請王爺幫忙!”喜兒匆匆忙忙的把油燈放在桌子上一路小跑了出了江與靜的屋子。
到了齊君清的屋子前,他的門口有侍衛在把守,侍衛自然是認得紅梅的,但是出于職責他們還是攔下了喜兒不讓她吵到王爺。
侍衛對著喜兒說:“喜兒,你有什么事情等明天再說吧,王爺此刻怕是已經歇息了。”
喜兒看見侍衛攔著她也急了,她可以等但是現在小姐的情況怕是等不得,于是她心一橫扯著嗓子喊:“王爺,麻煩你去看一下我家小姐吧!她現在情況很不好!”
“什么?”齊君清的聲音從屋里響起來,他問道:“怎么回事?”齊君清因為有武功在身,耳力自是比一般人好了許多,喜兒到的時候他就已經驚醒了,但沒有想到居然是江與靜出事了。
等齊君清跟著喜兒到了江與靜的屋子,看到江與靜這個模樣更是讓齊君清一陣心疼,他冷了冷聲音,對著黎浪吩咐道:“黎浪你去把太醫給我請過來。”
黎浪的動作很快,雖是深夜,但太醫很快就被黎浪請到了汝賢王府上,太醫看見江與靜的模樣倒是很震驚,但是身為太醫這種情況他自然見過,更何況旁邊還有一個一直盯著他的汝賢王,他不淡定也要淡定。
替江與靜把脈之后,又伸手翻了翻江與靜的眼皮,太醫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想,于是他站起來對著齊君清作揖說:“這位小姐乃是過敏,至于流汗則是發燒所至。”
齊君清點點頭,追問太醫:“那嚴重嗎,現在有什么事情嗎?”
太醫擺擺手說:“嚴重肯定是有些嚴重的,不過這種程度的過敏只要盡心調理就行,一會臣給這位小姐開了藥房,汝賢王拿去配好了藥在慢慢修養自然就可以好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