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與靜揉了揉有些發暈的腦袋,微微嘆氣,傳出這消息的人除了李夢,她不做她想,只不過她昨日已經讓人當著貴女的面證明她的香水無毒,李夢卻還是傳出了這樣的消息。
思慮了許久,江與靜吃過早膳,便吩咐人備好厚禮,打算從根源解決這件事情。既然是李夢將這件事宣揚出去的,那只要李夢能出場證明并不是香水的問題,那么脂粉鋪子的生意想必也會恢復過來。
馬車一路顛簸,終于到了李府。
“王妃,李府到了。”車夫的聲音在車外響起,江與靜這才在丫鬟的攙扶下,自馬車內走出來。
“什么人?”江與靜剛剛下了馬車,便有李府的家丁上前詢問。
江與靜揮手讓欲說話的丫鬟退下,微笑開口道:“昨日你家小姐在我府上受了些驚嚇,因而今日特此來看望你家小姐。”
江與靜話落,那小廝便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昨日自家小姐去汝賢王府做客,回來后便遮著面紗,氣呼呼的將他們召集起來,讓他們連夜便將城南那所脂粉鋪子中的香水及脂粉有毒的事情傳播出去。他們雖然不知為何,但小姐的話便是命令。只是,這汝賢王妃一大早便來拜訪,莫不是是為這事兒來找事兒的?
想歸想,他一個小廝又能做什么?只得恭敬道:“王妃請。”
一路曲折,江與靜終于坐在了李府的前廳。許久,就在江與靜以為李夢不會出現的時候,才聽見外面傳來一陣動靜。順著聲音望去,江與靜才看見李夢遮著面紗款款而來。
“怎么?昨日還害得我不夠?今天來我家又想做什么?”李夢坐下,第一句便是在嗆聲江與靜。
江與靜聞言倒也不惱,輕輕開口道:“李小姐何故這么想,原是我的不是,今日才特此登門看望。”話落,又示意丫鬟將所帶的禮物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才繼續道:“這是我特地準備的一些禮物,望李小姐能夠收下。”
“哼,江與靜,我知道你今天為什么來,也實話告訴你,京城的流言是我傳出去的,你要想讓我出面澄清,門兒都沒有。”李夢不屑的瞥了一眼江與靜,冷冷開口。
既然那些流言是她故意傳掃出去的,那又怎么可能會因為江與靜這些禮物而改變主意?
“這……”江與靜倒是沒想到李夢如此干脆就說出實話,頓了頓道:“我想知道原因,既然李小姐的臉沒事兒,又為何……”
聽了江與靜提起她的臉,李夢忍不住又是一陣煩躁,仿若此刻臉頰又在發癢,忍住想要撓一撓的沖動,李夢一把將江與靜帶來的禮物自桌子上掃到地上,又對著門外的小廝吼道:“來人,將這些東西扔出府去,還有這一干閑雜人等也請出去!說完,便甩袖離開了。
前廳內,江與靜看了眼被扔在地上的禮物,不等李府的人來趕他們,便吩咐人將地上的東西撿起來,離開了李府。
汝賢王府,齊君清剛剛下朝回府,便碰上了自李府回來的江與靜。見她面色不快,便忍不住問道:“你這是怎么了?一大早去哪兒了?”江與靜尚未開口,丫鬟就憤憤將在李府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江與靜也順勢道:“你有沒有法子幫幫我呀?這鋪子生意好不容易才好起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