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夫見事情敗露,也等不及把車趕的再遠一些,從懷中掏出匕首,對著江與靜道:“給我下來。”
因為要去見皇帝,所以江與靜穿著很是華麗,她暗暗盤算著周圍的地形,若是逃路的機會有幾分。
楞神間,被車夫發現,“給我下來,不然現在老子就捅死你信不信?”
“你是什么人派人,想要對我做什么?”江與靜拉起裙子,輕輕一步跳下了車,隨后開始試圖套些話,當然車夫也不是個傻子,怎么可能告訴她呢,“別那么多廢話。”
說完又晃了晃在日光有些反光的匕首,“不想死的跟我走。”
“你匕首拿遠點兒...”因為是大路,車夫并不好對江與靜下手,趕著她往一旁的山林而去,江與靜抓起身上的衣裙,進到密林的那刻便開始往前沖,再也不管后面車夫的大喊大叫。
她知道這是他唯一一次能夠擺脫這個人的機會,但她還是錯估了樹林的地形,車夫又在后面緊追不舍。
眼見著他越來越近,叫罵聲也越來越清晰,江與靜心內一陣絕望,不過轉眼她又被車夫給抓到了,不過回的情況可比剛剛要糟糕多了,畢竟她現在除了衣物己經破爛不堪,剛剛還扭到了腳。
不然車夫也許還得再過一會兒才能追上她,“你到底想要什么,要錢的話你跟我回王府,我給拿就是了。”
“錢?那玩意我不怎么需要。”車夫猙獰的笑著靠近她。
江與靜心下一陣慌亂,暗道今日難道真的要死在這兒了么,但她還是不甘心,“那英雄可以在我死前,死個明白么?”
“等你到了閻王殿,讓閻王告訴你,我到底是誰派來的吧。”車夫手里的匕首白光一閃,便捅進了江與靜的小腹上。
血潺潺的流著,流到泥土上變的污黑,如一朵盛開的血色蓮花,車夫見江與靜似乎呼息微弱,然后拖著她往里走了一會兒,見人跡罕至,便把她丟在了山上轉身離開。
江與靜虛弱的用力睜開了眼,捂住了肚子,似乎想把血止住,但她的力氣一點點正在流失,過了沒多久,她終于脫力,暈迷了過去。
周圍無人經過,只有小鳥的鳴啼召示著這里還有生物存在。
而王府之人在府上一個偏僻的發現了車夫的身影報于管家,管家暗道不好,剛剛他們還上了馬車,可車夫現在死了,那之前趕車的那車夫倒底是誰?
兩人席間,談笑風生好不恣意快活,突然一下人推門進來跪下道:“王爺,屬下有要事稟報。”
房間有內兩個王爺,齊君清定睛一看,正是他府上的人,“何事?”
“王爺,府里發現車夫的尸體。”管家火急火燎道。
齊君清立刻站起身,“那王妃可有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