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面色更是難看,搖了搖頭道:“沒有。”
齊君清本因著喝了點酒面色有些紅潤,聽聞這個消息不過瞬間便面色煞白,“皇弟,我家中要事,下次再請你暢飲。”說罷也不管齊襦天是否回應,撩起衣袍便往外走。
管家跟在他身后,齊君清定了定神,“車夫是何時發現的?”
“就在一柱香前,在王府的假山石中發現的。”管家急急跟在他身回道。
齊君清邊走邊道:“看來此人是有備而來,你把府上能叫的人都叫上,給我全城搜索。”說完他又往京城府尹而去,準備向府尹借調兵力。
借了兵力之后,齊君清開始帶著人全城搜索,但依舊毫無蹤跡,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他的心越來越沉,江與靜手無縛雞之力,時間過去這么久,恐怕己經遭遇了不測,思及此,齊君清眸中泛寒,若是讓他抓到此人,定是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而另一邊,齊襦天神色淡定的看著齊君清慌里慌張的走了,而后招來下屬,暗中吩咐了幾句。
齊君清最開始的懷疑并沒有錯,今日這一出就是齊襦天本人搞出來的,其最終目地并不是要殺江與靜,當然順便殺了她也并無不可。
而此時的齊君清心神不定,并未感覺到其中的不對勁,剛剛齊襦天明顯就是在拖著時間不想讓他走。
齊襦天又在原地坐了一柱香,剛剛得到他吩咐之人轉身回來,還帶回來一封信,呈給了他。
他接過信,小心翼翼的打開看了看,確認就是他想要的那封,便輕笑一聲,“不錯,有賞。”
“多謝王爺。”說完那人便退下領賞去了。
而齊襦天一改在人前的儒雅樣子,得意的看著桌上信道:“齊君清你恐怕怎么也想到,想要針對你之人就我吧?”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齊君清最后放棄在城中搜索,改往城外的山中而去,終于在弦月斜斜的掛在天上時,找到了江與靜。
而齊君清看到她時,一頭狼正圍著她打轉,長嘯一聲,似乎在召喚著頭狼,齊君清拔出劍就向那狼刺去。
狼被江與靜身的血腥味吸引,對與齊君清的攻擊一無所知,所以被他一劍斃命,他踹開那頭狼輕輕抱起江與靜,探了探她的脈搏,感覺到她的脈搏在微弱的跳動,幾近于無。
把江與靜帶回府上后,他立刻通知讓太醫院的太醫過來為江與靜救治,太醫院反應很快不一會兒到了府上。
“請問是誰受傷了?”老太醫撫了撫胡子沉聲道。
齊君清還抱著江與靜在手里,她身上的血跡染在他身上,弄的他也是一血污,看著很是可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