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兒也是懂些醫術之人,所以對醫者自有天生的好感,在她看來這個太醫實在是醫術好,能力強,若是放到江湖之上,便是懸壺濟世的名揚四海的神醫了。
太醫哭笑著搖了搖道:“人還沒醒,我怎么能走,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
妙兒點了點頭,也不再阻止,躬身行了禮,便去廚房為江與靜做些吃的,其實太醫還有一件事沒說,剛剛他前腳邁步出了院子,后腳又被齊君清的人給抓了回來,他并不想江與靜有可能是異國公主之事泄露。
但是一個受傷極重之人,終究沒有能那快醒,直到深夜,江與靜也沒能清醒過來,齊君清走出房間,就看見太醫一臉老成持重的站在哪兒,心下有些不好意思,“夜己經深了,不如就請太醫住在府上吧。”
太醫點了點頭道:“找一個離這兒比較近的院子吧。”
經過一天的風波,齊君清也有些疲累,“那就勞煩太醫了,因為王妃還未醒來,所以這幾日就請太醫住在蔽府可好。”
雖然是詢問的句子,但語氣完全就是下命令,太醫也不敢多言,只得點頭應是,畢竟王妃有可能是異國公主之事,不算小事,若是傳了出去,他自己也定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次日清晨,齊君清起床先去看了江與靜,發現她還未醒,不由的長嘆一聲,而后去找了太醫詢問到底怎么回事,得到的答案也只是她失血過多,恐怕得暈迷幾日才能醒過來。
齊君清平日里也沒有什么大事干,料理了他師父的后事,便整日陪在江與靜身邊,清風默然吹過,他又端起一碗涼開水為江與靜濕潤著嘴唇。
江與靜眼皮輕顫,終于費力睜開了眼睛,便看到齊君清放大的容顏,細膩的毛孔,修長的睫毛一扇一扇的。
他抬眼一看,江與靜正定定的看著他,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了,“你暈迷太久,太醫讓我給你濕潤一下。”
江與清不由的失笑,但這一笑,又扯動的傷口,嫣然一笑變成了呲牙咧嘴,惹著齊君清哈哈大笑道:“你還是別笑了。”
“哼,對這次對我下手的車夫可有抓到?”江與靜一清醒,便盤算著要抓到那個車夫,以報破腹之仇。
齊君清神色微變,眼里漸漸涌起森然冷意,“算他運氣好,我們找到他時,他己經死了,若是落到我手里,我定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江與靜一猜也是這個結果,長嘆一聲道:“那幕后主使呢?”
他放下碗坐在床前的椅子上,長嘆一口氣道:“連車夫都死,上那兒去找幕后主使啊。”隨后又像是想起來什么,“你背上的圖紋,你可知曉是什么?”
江與靜一臉不明所以,“什么圖紋?”
齊君清指了指她的后背道:“你受傷之里,后背曾顯露圖紋,現在你背上還有,不過現在是淡了一些。”
對此江與靜是不知道的,畢竟她是穿越的,不過原主有可能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電光轉念間,她突然想起來,原主與齊襦天送的美容丸,而且他還曾經送給過江嫻,難道這里面暗藏著什么秘密?
“你說齊襦天此人如何?”江與靜一臉艱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