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君清神色一變,此事明明就是齊襦天邀請他去吃飯,而席間他似乎也有拖延的意思,不過他希望這都是他自己想多了。
“他...溫文儒雅,你不是知道的么?”齊君清打著馬虎眼,畢竟此事未有定論還不用隨意與江與靜去說。
江與靜思考著措詞,“以前,我與齊襦天相熟之時,他曾經送給過我一些美容丸,而且也給過江嫻,你說這里面會不會有什么問題啊?”
“那你后來可有吃?”齊君清大為震驚,難道江與靜身上的圖紋只有特殊時期才會顯現,是齊襦天的手筆?
江與靜想了想道:“沒有,后來我發現什么沒會效果,我便沒有再吃了。”
“這些事情待會兒再想,先讓太醫為你看看情況如何。”齊君清晃眼看到門口的太醫,便讓他進來為江與靜診治一番。
若是留下些什么后遺癥,那他還不得心疼死啊。
太醫進來細細的為江與靜把了脈,贊嘆道:“王妃的恢復能力很強啊,身體己無大礙了,之后只需注意休息,切莫扯到傷口再次裂開便可。”
“多謝太醫。”江與靜臉色蒼白還是勉力點了點頭道。
送走了太醫,齊君清又在原地轉了轉,“不如,我再看看你后背的那些圖紋。”
江與靜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脫下了外衫,讓他細細研究,齊君清也沒有閑著,轉身便拿著紙筆,把她身上的圖紋畫了下來。
而后讓江與靜穿好衣服,把手里的圖紋樣拿給她看,而江與靜端詳良久,感覺這個樣子的紋式似乎在哪里見過。
“你難道不覺得這個很眼熟么?”江與靜手里拿著紙深呼吸一口,而后微微扯動了傷口,咬著牙道:“上次那個有紋式的箭矢,與這個非常相像。”
齊君清頓時想起來,嚯一聲站起身,“在我書房我去拿過來。”說完便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不一會兒便旋返,手里拿著那根箭。
兩人細細比對之后發現,她背上的圖紋,似乎與箭上的紋式是相合的,齊君清把箭矢上的紋式補畫到紙上后發現,它們似乎組成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字。
江與靜細細的看了之后道:“這似乎是一個字,但它還缺了一部分,也不知道倒底是什么字。”
“待找到了缺的部分把它補上去,不就知道了么。”齊君清非常篤定他們會找到這字的剩下部分。
“不過你說,齊襦天想隱藏我背上的秘密,是因為什么啊?”江與靜往后靠了靠,一幅悠然自得的狀態,可是天知道此刻她疼快要哭了。
齊君清長嘆一聲,“雖然不知道他到底為什么,但他的心思似乎并沒有我以前認為的那么簡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