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聞言皺著眉,臉上的表情較為冷淡:“您的夫君,還是另擇他選吧。”
若是他先前沒有被惹得惱羞成怒,就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一時之間難以下臺,瞥了眼臺下的群眾,先前就是有人開了先扣,最終才鬧成這樣。
“不要,我就非你不嫁,再說你都在臺上打敗我了,就如此下去,當做何事都未曾發生的模樣,難不成是想要給我難堪?”拓拔玉不依不饒,纏著他讓他輕易就這么離去。
齊君清一下陷入兩難的境地,就在這時,齊襦天所安插的人見狀再次從中帶頭:“齊君清你乃堂堂齊國邊關司馬大將軍,此次比武招親為的就是招夫婿,你上臺按照規矩打敗了人卻不娶,是想要言而無信嗎?”說完這句便消失在了人群之中,讓人發現不得。
“就是,如果將軍都能不守規矩,那我們何必去遵守?”群眾立刻就鬧開了來。
這回齊君清可就真的是有苦說不出,站在他對面的拓撥玉見狀,好看的眉眼微挑,帶著股張揚之美。
“莫不是當真要毀了規矩?”拓拔玉清脆嘹亮的聲傳來。
她這回是鐵了心的想要非他不嫁,齊君清承受著眾人的目光,無奈之下,只得開口:“自然不是,既然如此,那我娶你便是。”
在這種情況下,他不得不同意將要娶她,拓拔玉見他松口,唇角邊的笑容上揚了一分。
“那我便等著黃道節日了。”她語調微揚,透露著歡喜。
這次的比武招親,就這般落了幕,此次發生的事,被很多人都看見的,好事之人還將這里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說了出去,現在基本所有人都知道,齊君清將要娶北國的公主。
按照散播出去的速度,江與靜很快就知曉的這件事,聽到這則消息時,她是滿臉的怒容。
她曾經所在的社會,都是實行一夫一妻制的,現在到了這兒,她也是不打算想要打破這個制度,現在有人來告訴她,齊君清將會娶北國的什么公主?
這讓她如何不動怒?
坐在宅子主院的高堂上,齊君清進來時便見到坐在椅子上緊繃著臉的模樣。
江與靜見他回來,從椅子上起來,來至他的面前,揚著小腦袋看著他:“你是不是要娶那個北國的公主?”
“你聽我說,當時只是情況所逼,不得不答應。”齊君清放柔了聲,試圖想要平息她的怒氣。
然而她并不買賬,只瞪著眼看他:“別和我說這些什么迫不得已的話。”這事絕對不能就這樣輕易的算了,她深吸可氣,想要企圖冷靜下來,然而她并沒有做到,仍然冒著火氣:“你只要告訴我,你是不是要娶那個叫拓拔玉的北國公主。”
齊君清聽著她這近乎質問般的話語,知曉這件事的確是有愧與她,沉默半響,吐出一個“是”字。
“好,很好。”江與靜氣得冷笑了幾聲,她退后了幾步,用著像是才認識他一般的眼神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