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這樣。”他見其如此,眸露擔憂,不愿與她冷眼相對,仍舊好言好語的安慰她:“就算娶她進門,你依然是我的正妻,況且當時比武招親,被人設計無法不娶她。”
“她的這個比武招親根本就是無稽之談,你分明是有家室之人,為何還要讓人上臺?”江與靜不吃他這套,揚著調憤怒的說著。
她忍受不了這樣的事發生,和他大發了一通脾氣,哪怕齊君清再怎么安慰都無果,她不愿退一步成全他們,隨后察覺和他再這么說下去也只是無用之功,便甩手離去,心中堵著氣直到夜晚都還未消散。
齊君清幾次來找她,都被她堵在了房間門口。
夜深時刻,江與靜輾轉難眠,想到齊君清馬上會娶別的女人,她的心就像是被無數只螞蟻在啃咬一般。
翌日。
一早皇上就召見齊君清,江與靜今日還未曾見到他,他人就已經在皇宮里正面對著這九五之尊。
“比武招親的事宜,朕已經知曉。”皇上負手站在案幾前,看著面前的人,齊君清漆黑的雙眸里有著難以窺視的深沉,讓人感覺捉摸不透。
他未言,皇上不在意他這般,繼續道:“北國的拓拔玉此時還不能輕易怠慢,朕想著,既然她非你不嫁,她作為北國的公主,總不能做小,你又不愿休妻,那只能給她一個平妃之位了。”
皇上穿著一身龍袍,看起來極其威嚴,然而齊君清未因此退縮,擲地有聲道:“這件事,臣恕難從命。”語氣有著堅定:“臣的正妻只有江氏江與靜一人。”
“當真不可?”皇上微瞇著看向他,甚至隱隱帶著威脅之意。
“不可。”齊君清堅持著之前的說法。
他手握大權,又乃是鎮壓邊關的將軍,就算是皇上也輕易動不了他,所以這番說辭,哪怕皇上再是生氣,仍然動搖不了齊君清的想法。
就在他們還在對持時,齊襦天可未閑著,在皇上召見齊清襦的隔日不久,他將之后的事宜都安排好,便派了江嫻出去,務必將江與靜約出來。
江嫻接收到命令,旋即就出發找到人,拿出大篇說辭想要說服人出去。
“就這么不愿和我出去?只是頓晚膳而已,就這么不敢跟我出去?”江嫻柳眉一豎,跋扈的性格一覽就清。
她不想與其多做糾纏,只得同意跟著出去,見人跟上,江嫻站在她身后,用著怨毒的目光看著她,隨即又恢復正常。
兩人來到一家酒樓,要了雅間,在小二端上菜品后,江嫻熱情的為她介紹著這些菜:“我跟你說,這家的掛爐鴨子味道極其不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