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與靜瞥了他一眼,垂眸沉默著,此刻她是滿身的疲憊,他回來的第一件事不是關心她,而是詢問著昨晚的事。
難道他就這么不相信她?
“為何不說話?”齊君清提高了聲調,質問著她:“你在百花苑門口發生的事,就不該給我個解釋?昨夜到底干了什么!”
院子里,一身青色長衫的江與靜就這么看著他,他身穿黑袍,顯得身姿挺拔,還是那樣俊朗,可惜這一聲的質問,讓她涼了心。
如果真的信任她的話,就不會如此……
如今滿城都在宣揚她的事,一時之間還沒有可行的應對方法,然而齊君清一回來就質問她,這讓她頓時連辯解的心都沒有。
齊君清見狀很是惱怒,一把扯住她胳膊:“莫不成外面的人所說之言,都是真的?”
吃痛的皺了下眉,用力甩開他的鉗制:“既然你不相信我,那何必來我這里找答案?反正說出來你也不會信的對吧?”說道這里她就更加生氣,冷笑了聲便故意羞辱他:“我知道了,我要是這么做了,最高興的就是你了吧?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等我出事就迫不及待想迎娶北國公主進門了吧?”
“江與靜!”齊君清喊出的這三個字帶著濃重的怒火,顯然是氣得不輕。
此時的她同樣不冷靜,見他如此毫不示弱的和他對持著。
“如此你就不要怪我休妻!”他直言。
想到先前在皇上面前,他還如此維護她,回到宅院中,她竟連一句解釋都不愿說,甚至還說出這番話來。
“哈,休就休。”江與靜凄然的笑了下,當場就同意他休妻的說完。
齊君清見狀,無甚好言,甩袖離去,一紙休書送去,徹底斷了她的關系,而江與靜拿到這封休書,二話不說直接回了娘家。
回到家中滿臉的氣憤,他當真就這么毫不留念的給了她一紙休書!
原本想回到家中好好休息一番,可惜才進去不久,正巧被二姨娘看見,她一看江與靜這番模樣,哪會就這么輕易放她過去?
“喲,這不是齊夫人嗎?”說出這句話,掩唇假意似是說錯了話般:“瞧我都忘了,干出那沒臉沒皮的事,很快就不是齊夫人了吧?”
“二姨娘,與其在這里說我,不如管管你的女兒。”江與靜冷然的看向她,捏著休書的手緊了緊。
她這次之所以會成這樣,她不信二姨娘完全不知情。
“我女兒如何我自個兒知道,總比某些人來得好。”她一臉嘲諷,不屑的掃了江與靜一眼:“今日里回家,怕是齊將軍趕你出來的吧?就你這幅模樣,怎么還有臉回來?這不是在給江家蒙羞嗎?”
一聲聲嘲諷的話語對著江與靜砸過來。
她怒瞪著二姨娘:“這件事真相到底如何,你再清楚不過,有什么資格說我?”
“我可不懂你說的,我只知呀,你是眾人所說的不守婦道,即將被休妻之人。”二姨娘眉梢微揚,好不得意的樣子:“再說了,現在江家可一點兒都不歡迎你。”
“呵,正好我也不想在這里見到礙眼的人。”江與靜氣憤難當,轉身就走,像她那樣的人,再待在江家,可能只會更加不安生。
二姨娘見她離開,嗤笑的聲,這才邁著步子,慢悠悠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來到人煙稀少的街道上,被風吹得冷靜了下來,站在小橋上,望向遠處熱鬧的集市,人來人往卻沒有她的容身之處。
垂首望著小河里她的倒影,吐出一口濁氣,她竟然沒了能容身的地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