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這個小橋,走投無路之下,她來到了白玥醫館。
醫館里的人此時并不算很多,她捻裙而入,里面的白玥很快就發現了她,交代了下面的人幾句,就來到了她的面前。
江與靜看著他,忍下心中的酸澀,白玥清楚最近的發生的事,把人帶到了后院,周圍沒了別人,這才沉悶的開著口:“明明我什么都沒干,為什么都不相信我?”
“別難過,我相信你。”他伸出手,似是像擁住她安慰,但在快碰到她人時,又縮了回去。
她低著頭未看見,悠悠道:“我現在除了這里,竟然不知該去哪。”
“我這里就是另一個去處,你想來隨時都可以。”白玥俊逸的臉龐,露出一抹笑來,她能來這里,心內深處,有著一抹喜意。
“謝謝。”江與靜勉強的笑了一下。
見她仍舊傷神的模樣,白玥沉吟了下,便道:“不如我教你識辨藥材,給人治病吧?這樣不僅能讓你忘卻這些不愉快,還能夠治病救人。”
“好啊。”她點頭應下。
于是她算是在白玥醫館里住下了,時不時的認認藥材,從一些小病教起。
江與靜學得很快,白玥教得很省心,這段時間她幾乎都是泡在這藥房里,識辨這些藥材,沉浸于這些,不去想那些糟心的事,倒也其樂融融。
待在醫館的這段時間,皇上下令讓齊君清娶拓拔玉的消息,她都知道,只不過沒有出現罷了,她既然已經與他沒了關系,那他娶誰,都不干她的事。
雖然這么想,但心中的那股沉悶和刺痛卻揮之不去。
他們已經開始在準備成親的事宜,所有人都知道江與靜被休了,大部分人樂得看好戲,可惜江與靜一直待在醫館里,外面發生的事好似都與她無關一般。
這日里,白玥出門了一趟,江與靜將分類好的藥材拿出去,正好看到拓拔玉來這醫館。
站在門口的人挑了下眉,顯然是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看到江與靜,她邁著小步走進去:“還想著你被休之后會去哪,沒想到竟然會來到這小醫館,從齊將軍的夫人變成醫館打雜的,滋味如何?”
“我不覺得這兩者間有什么太大的區別,在這我覺得挺清閑的。”江與靜沒有退縮,直面與她道:“倒是你,自求多福吧。”淡淡的說出這句話,轉身就想回到后院。
拓拔玉心底就不太舒爽看,攔著她:“這話是何意?你自個兒做出那種事來,如今還指望有人體諒你嗎?”
“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說,既然你馬上要成親了,麻煩就回去好好當你的新娘,別來我這里惹人厭。”江與靜有些煩躁,說出的話也帶著股不耐。
拓拔玉哪是能忍氣吞聲的?和她當即就起了爭執。
醫館的人見狀想上前勸,卻又不知該如何插嘴,正當他們不知所措時,拓拔玉冷哼一聲就離開了醫館,走之前還道:“不過是被休之人罷了。”
江與靜聽到她說的這句話,心中涌起故氣悶,隨即而來的是深深的無奈,望著齊君清宅院的方向,抿著唇,都這樣了,她竟還會時不時的想起他來。
暗自罵了自己一句,不要再去在意他的事了,以后就這樣吧。